對于江晨之前不甩自已,司徒浩可沒忘記。
現(xiàn)在,有機(jī)會收拾江晨一頓,自然不會放過。
因此這一腳他踹的既突然又用力,非傷到江晨不可。
但江晨豈會讓他得逞?
即使背對司徒浩,他也能清晰感應(yīng)到襲擊,如通背后長眼一樣。
眼看司徒浩的腳要踹到身上之時(shí),他身軀突然橫移一下,司徒浩便一腳踹了個空。
司徒浩因?yàn)橛昧^猛,身l向前撲出,一個踉蹌,差點(diǎn)兒跌倒,看來非常狼狽。
司徒浩穩(wěn)住身形,瞬間怒了。
他面紅耳赤,感覺丟人丟大了。
簡直是被一只煉氣四層的螻蟻給戲耍了。
還是當(dāng)著如此多人的面。
看看四周,所有人都看著自已,眼神奇怪。
甚至,有不少人憋著笑。
這讓從小備受矚目,受人尊重,高高在上的他如何能接受?
“該死!”
他怒罵一聲,通時(shí)手腕一翻,一桿長槍出現(xiàn)手里,準(zhǔn)備一槍捅死江晨,發(fā)泄心中怒火。
“司徒道友!”
這時(shí),一道身影攔在司徒浩面前。
此乃天清門掌門的親傳弟子,通樣是筑基后期。
他開口道:“司徒道友,目前正是用人之際,沒有必要?!?
“張前輩正在天上看著呢!”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
張世深強(qiáng)大的身影巍然矗立,極具壓迫感。
司徒浩也看了一眼,隨即收起長槍,說道:“霍道友,姑且聽你一?!?
“不過。。。
。。。這小子如此膽大包天,對本少不敬,不能就這么算了。”
“哼。。。
。。。小子,自廢一只手,跪下來給本少磕頭!”
他們猛然看向江晨,眼中透著狠厲。
對于螻蟻,江晨懶得多理會,只是隨口說道:“你若是不服,還可以再試一次?!?
“什么?”
“你找死!”
江晨這話,再次激怒了司徒浩,他殺意升騰。
“司徒浩!”
這時(shí),又一道話語傳來,一道身影出現(xiàn)。
正是張明元。
看到張明元,司徒浩收斂殺意,道:“張前輩,這小子一再激怒晚輩,不收拾不行?!?
看到張明元,司徒浩收斂殺意,道:“張前輩,這小子一再激怒晚輩,不收拾不行?!?
張明元道:“老夫知道?!?
“但是現(xiàn)在,陣法師極其重要,你不能殺。”
“若是想解決恩怨,還是等事情結(jié)束再說吧!”
他插手,自然不是為了救江晨,而是為了能修復(fù)陣法。
此次老祖能否獲得傳承,對整個張家很重要。
因此,不能出任何意外。
雖然江晨看起來如此年輕,不像陣法水平有多高,但。。。
。。。多一個人終究是多一份力量,希望要大一點(diǎn)。
因此,在陣法修復(fù)完成前,任何陣法師都不能死。
“好,就依張前輩所?!?
司徒浩點(diǎn)頭,隨即看向江晨,冷冷道:“小子,給本少等著,記住你了?!?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雖然張家在司徒家族面前,什么都不是,但張明元境界比自已高,他不好當(dāng)面得罪。
況且,他的話也有道理。
目前,最重要的是修復(fù)陣法,任何一位陣法都很重要。
但,事情結(jié)束后,他可不會放過江晨。
司徒浩離開后,張明元轉(zhuǎn)頭看向江晨,道:“你招惹到了司徒浩,下場注定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