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物的影子都沒看到,現(xiàn)在談如何分配,是不是太早了?”
“是啊,有道理!目前的首要大事,不應該是破陣嗎?諸位說對不對?”
“對。。。
。。。對。。。
。。。當然對了,需要趕緊破陣才行。木道友,你別著急。具l怎么分配,等陣法破了再說?!?
“通意,等破陣后再說!”
。。。
。。。
面對這個問題,大家很有默契,都決定拖一拖。
誰都不甘心讓木青易先把寶物選走了。
見眾人是這番態(tài)度,木青易心里很憤怒。
這明顯是有賴掉的打算。
但他并未表露出來,只是說道:“好,既然諸位這樣說,那么。。。
。。。等大陣一破,我們再討論此事。”
他也是無奈。
自已一個人,不可能跟大家對著干。
但,要他白白付出極品陣石,他可不甘心。
他眼神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虛塵子轉(zhuǎn)頭,掃了一眼遠處的人,說道:“張世深,你問問吧,目前來了多少人?”
“若是足夠了的話,開始吧!”
“好的,虛塵子前輩,晚輩去問問!”張世深點頭,隨即離開這里,摸出一張傳訊符,叫來了張明元和司徒浩。
兩人負責現(xiàn)場一切。
“老祖!”
“張前輩!”
張明元和司徒明恭敬開口。
張世深背負雙手,點了下頭,問道:“如何?”
“這里來了多少人?”
張明元回答:“老祖,目前一共來了將近六千人!”
“六千人?”
“好,足夠了!”
張世深大喜。
他面皮微微抽動,稍稍有些抑制不住激動。
終于可以開始破陣進入了!
“張前輩,如果開始破陣,需要晚輩們讓什么呢?”司徒浩開口問。
“還有,為何要如此封鎖現(xiàn)場?”
說實話,他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封鎖現(xiàn)場,只準進入,不準人離開到底是為了什么?
張明元也不清楚,好奇問道:“是啊老祖,此舉到底是為何?”
張世深道:“具l是為何,馬上你們就會知道了?!?
“接下來,等命令就行?!?
“是,老祖!”
“是,老祖!”
“好的,前輩!”
張明元和司徒浩齊齊點頭。
“不過。。。
。。?!睆埵郎罱又f道,“可以透露給你們一點,這些人,你們別當活人就行了。”
“好了。。。
。。。就這樣吧!”
說完,揮手讓兩人離開。
“別當活人?”
兩人面色瞬間變得嚴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但沒敢多問,皆是各自離去。
司徒浩急匆匆,朝司徒家族所在的方向趕去,想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家主。
路過天清門所在地之時,忽然看到江晨,立馬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冷厲,道:“哼。。。
。。。楊志才,原來你在這里?!?
江晨看到司徒浩,淡笑道:“喲,這不是司徒家的天才嗎?”
剛才跟附近的天清門弟子閑聊,他了解了不少在場門派和家族的信息。
原來司徒浩是司徒家族最優(yōu)秀的天才,是司徒家的未來。
他大名鼎鼎,是青州年輕一輩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不過,為人有些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因此,但凡跟他有過節(jié)的人,不管實力強弱,向來都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