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沒敢應(yīng)聲,透過后視鏡偷偷瞄了一眼秦不舟的表情,默默踩油門,駛離這片區(qū)。
秦不舟戲謔:“黎大小姐架子真大,很快就跟秦家沒什么關(guān)系了,還使喚我的司機?!?
黎軟懶得搭理他的冷嘲熱諷,瞥過頭看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fēng)景,離他八丈遠。
豪車駛在內(nèi)環(huán)快速上。
黎軟看著車窗外的指路標牌,臉色逐漸凝重。
“這路線,好像不是去民政局吧?”倒像是去……
秦不舟嗤笑了聲:“我什么時候說過今天要去民政局?”
“……”
黎軟臉色更冷:“你耍我?”
不去民政局,他大老遠跑過來接她干什么。
“別激動,沒耍你,來接你回岳父家而已。”秦不舟挑眉,“爸讓我們今晚回黎家吃飯,說有急事,他沒給你打電話?看來爸更疼我這個女婿?”
黎軟眉心一沉。
她早就把黎建白的聯(lián)系方式全部拉黑了,不知道黎建白從哪里搞到了秦不舟的電話號碼。
回去一趟也好,該告訴黎建白她離婚了,以后不要再想從秦家撈好處。
天邊紅霞漸起。
黎建白和老婆林鳳霞、小兒子黎子昂,早早等在黎家別墅門前。
秦不舟一下車,黎建白立刻迎了上來:“賢婿,女兒,可算是把你們盼回來了,鳳霞今晚親自下廚,全是你們愛吃的?!?
秦不舟面帶微笑,對待岳父一家還算客氣。
相比之下,黎軟從一進門就板著臉,氣息森冷勿進。
偏偏有些不長眼的,假裝看不懂她的臉色。
黎建白把秦不舟迎進別墅的時候,黎子昂湊到黎軟身邊,少年笑得眉眼彎彎:“姐姐,好久沒見你,我一直都很想你?!?
“是么?”黎軟嘴角勾起冷,“那你都是怎么想念我的?”
“額……”黎子昂啞了聲。
等自家父親和秦不舟走遠了,他才湊近黎軟耳邊,很不客氣地小聲恐嚇:“少在我面前擺架子,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價值能提供給黎家,但我不一樣,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將來黎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黎軟:“唯一的男丁,黎總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廢物嗎?”
“你!”
多看他一眼都嫌惡,黎軟率先進別墅。
林鳳霞拍了拍兒子的背,安撫:“別忘了咱們還要指望著她呢,你跟她置什么氣,忍忍,等將來她沒用了,咱們有的是報復(fù)她的機會。”
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進入飯廳。
黎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給了秦不舟,夾菜倒酒,好不殷勤。
秦不舟喝下他遞來的第三杯酒,“都是一家人,爸有什么難處,直說就是?!?
黎建白面露難色,好一陣長吁短嘆:“實在是公司項目資金出了問題,否則我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個口,拉不下這張老臉。”
黎軟:“看來你那面子挺不值錢,這么難以啟齒,不還是舔著臉開口了?”
黎建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臊得慌。
林鳳霞幫腔:“怎么能這么說你爸呢,他有難處,你也該幫襯一點啊,畢竟你也是黎家的一份子。”
黎軟擱下筷子:“我雖然姓黎,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我八歲父母離異,我的撫養(yǎng)權(quán)是判給我媽的,如果你們覺得我是黎家的一份子,那黎家的家產(chǎn)怎么不想著分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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