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出租屋,唰的一聲,窗簾拉開,光芒大亮。
樓道里嘈雜的聲音順著不怎么隔音的墻l飄進屋里。
楚玥坐在床上,眼底泛著淡淡青黑,精神萎靡,她一晚上沒睡,自虐似的把那兩張照片來回翻看。
照片里那個女孩是誰?和傅景深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兩個問題楚玥想了一晚上,這會兒腦子亂得像漿糊一樣,完全無法思考。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楚玥胸口沉悶,仿佛有什么堵在胸腔里,喘不過氣。
傅景深可能有女朋友了,楚玥之前一直逃避這個問題,這兩張照片卻給了她當(dāng)頭一擊。
也是,已經(jīng)過去五年了,傅景深有女朋友也正常,他給自已銀行卡也許只是看在曾經(jīng)的情誼,也許他早就不再喜歡她了,楚玥這樣說服自已。
可是眼淚卻像開了閘的洪水,流不盡。
楚玥厭棄的用被子捂住頭,緊咬的唇瓣泄出幾聲抽泣。
樓道里由嘈雜變安靜,又變得嘈雜。
已經(jīng)中午了,楚玥眼睛腫得像核桃,淚痕在臉上干涸,整個人看起來糟糕透了。
咕~肚子在抗議。
從昨晚到現(xiàn)在,她沒有進食過任何東西,起身的那一瞬眼前都在發(fā)黑。
楚玥扶著墻勉強站穩(wěn),在心里說服自已不要這樣,要振作一點,傅景深有女朋友是很正常的,那是他的自由。
好受一點之后,楚玥用力搖頭,強迫自已停下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管怎樣,他的錢我不能要?!背h自自語,“說什么也不能要,從今天起,要忘掉他,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理智重新占據(jù)上風(fēng)。
楚玥此刻終于想起一個問題,照片是誰發(fā)給她的?
照片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過來的,她沒見過那個號碼,只能試探著打了三個字:[你是誰?]
石沉大海。
她又試著撥打那個號碼,也無人接聽。
思考無果,楚玥只得先放棄探究,準(zhǔn)備出門買點東西吃。
附近的餐館和小攤不少,楚玥簡單吃完午飯,又去菜市場買了點菜,因為負(fù)債,一般情況下,她都是自已讓飯,能省一點是一點。
一群小孩子追逐著從身旁跑過去,楚玥不得不停下避開。
看著那群小孩跑遠(yuǎn),她想起了自已小時侯,不禁目露懷念。
要是能回到小時侯該多好。
收回目光,楚玥嘆了口氣,繼續(xù)往前走,抬頭時卻看到筒子樓的樓道口站著一個戴著墨鏡、打扮精致的女人。
和周圍破舊的環(huán)境比起來,她漂亮得仿佛在另一個圖層。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那個女人始終站在那里。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女人,覺得她不像這里的住戶,只有楚玥認(rèn)出女人手里的包是價值不菲的鱷魚皮birkin,身上的衣服也都不是普通牌子,哪怕是不起眼的胸針也散發(fā)著剔透的寶石光澤。
總之,這是一個與這里格格不入的女人。
楚玥一愣,想起自已昨天也是這么形容傅景深那輛勞斯萊斯的,不由自嘲一笑,收回目光,不再看女人。
然而就在她收回目光的一瞬,女人忽然轉(zhuǎn)頭,定定的看向她。
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發(fā)出沉悶的嘟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