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兩人就被送回了鳳儀宮。
“嘭!”
皇后重重拍在桌上:“豈有此理!”
掌事姑姑端來茶盞:“娘娘消消氣,莫要氣壞了身子?!?
皇后深吸一口氣,抿一口清茶壓火氣:“本宮如何不氣?那兩人是本宮特意為承兒準備的人,這蘇氏才剛進門就攛掇得承兒把人送了回來,還是那副模樣,那臉腫的,簡直太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了!”
“蘇側(cè)妃的確太沒規(guī)矩了?!闭剖鹿霉锰嶙h,“娘娘不如送個嬤嬤過去,教教蘇側(cè)妃何為規(guī)矩,也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而且再過不久就是娘娘您的生辰了,到時侯您可以請江小姐進宮,一是彰顯皇恩,二則可以敲打敲打蘇側(cè)妃,讓她明白,她再怎么囂張,也只是側(cè)妃,您說是不是?”
皇后思索片刻,眉頭舒展開:“不錯,這件事你來安排吧。”
“是?!?
掌事姑姑又問:“娘娘,那兩人怎么處置?”
皇后冷聲道:“沒用的東西,去東宮這么久,連太子的心都抓不住,送回內(nèi)務(wù)府吧?!?
聽聞這個噩耗,兩人癱軟在地。
被主子送回內(nèi)務(wù)府的奴才基本沒什么好下場。
被皇后選中去伺侯太子時,兩人有多高興,如今就有多絕望。
她們喃喃道:“皇后娘娘,您好狠的心?!?
早知如此,她們說什么都不該仗著有皇后撐腰就得罪蘇側(cè)妃。
可惜如今再后悔都已經(jīng)晚了。
……
省親當天,又是早起的一天。
蘇薇一點也不困倦,反而神采奕奕,拉著蕭允承的手眼巴巴道:“殿下可一定要記著去接妾身?!?
“安心?!?
之后,蕭允承去上朝,蘇薇讓聽雪整理完回門要帶的禮單后,上了馬車。
馬車離開東宮,向定國公府駛?cè)ァ?
馬車上,聽雪安慰蘇薇:“娘娘,殿下這么寵您,一定不會食的。”
聽雨點頭:“是啊,太子殿下金口玉,一定會去接您的?!?
蘇薇不僅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煩躁。
“若我是太子妃,何至于一個人回門,還要眼巴巴的盼著殿下不要忘記去接我,江語柔她算什么東西,一介小官之女,憑什么讓太子妃,她日后進了東宮,我還得向她行禮,想想就慪氣?!?
江語柔的父親官至三品,雖比不上定國公府顯赫,卻怎么也稱不上小官。
聽雪和聽雨自然不會在這個時侯拆蘇薇的臺。
“娘娘說得是,論家世和樣貌,江小姐拍馬都及不上您,這太子妃之位本該是您的才對?!?
正說著,馬車忽然顛簸了一下,慢慢停住。
蘇薇皺起眉。
聽雪立馬問車夫:“怎么回事?”
“回稟娘娘,前面有一輛馬車攔住了咱們的去路。”
聽雪看了眼蘇薇,蹙著眉頭:“哪家的,這么不長眼?”
與此通時,對面的馬車也在發(fā)生相似的對話。
“哪家的馬車?”
車夫看了眼對面馬車上的標志,心下一驚:“小姐,似乎是東宮的馬車?!?
“東宮?”一道柔婉的聲音響起,“太子殿下?”
江語柔剛說出口,又覺得不可能,今日不是休沐日,這個時侯太子殿下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稍一思索,她便明白了:“對面可是蘇側(c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