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柔甚至沒有問蘇薇為什么來得這么晚,不用問也知道是殿下l恤,問出來反倒給自已添堵。
蘇薇心道江語柔竟還敢讓自已敬茶,也不怕自已把茶潑到她臉上。
“妾身聽太子妃的?!?
蘇薇悠悠起身,隨手理了理衣袖和下擺,走向前方。
“等等?!?
江語柔眸光瞇起,盯著蘇薇身上的衣服:“蘇側(cè)妃確定要穿著這身衣服給本妃敬茶?”
蘇薇抬眸挑眉:“太子妃此話何意?”
江語柔冷聲道:“脫掉?!?
蘇薇身子一頓,臉色冷了冷:“若是妾身不呢?”
江語柔毫不相讓:“那本妃只好讓人幫幫你了?!?
今日就是她立威的日子,江語柔深知若是今日她壓不住蘇薇,日后在東宮,恐怕就更沒人把她放在眼里了。
聽見這話,聽雨上前一步。
東宮的奴才們有些畏懼的看著聽雨。
他們現(xiàn)在還記得新婚夜那天,這位姑娘是如何一個人闖進漪瀾院的。
看到這一幕,江語柔在心里罵一群廢物。
蘇薇卻在這時擺擺手讓聽雨退下。
“既然太子妃都這樣說了,妾身只好——”
江語柔臉色好了些。
算她識相。
蘇薇伸出手,一旁的聽雪將一道諭令拿出來,輕輕放到她手上。
蘇薇笑了笑:“妾身只好拿出殿下的手諭了。”
“妾身如今讓的一切,殿下都已經(jīng)允許了,你們脫我衣裳前,可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住太子殿下的怒火?!?
后一句話是對漪瀾院的奴才們說的。
只要沒人聽江語柔的話,她就是個光桿司令,發(fā)出去的任何命令都不過是空談。
“嘭!”
江語柔猛的一拍桌子:“蘇薇!”
蘇薇晃了晃手里的諭令,眼里明晃晃的得意。
江語柔咬牙,不過是仗著太子寵愛……可是如果可以,誰不想得寵?
江語柔徹底沒辦法安慰自已了。
她努力壓下胸口翻涌的情緒,知道自已終究是落了下風(fēng)。
可是殿下這樣偏愛蘇薇,她要如何才能占上風(fēng)?
“敬茶吧。”
江語柔閉上眼,不去看那身礙眼的紅衣。
蘇薇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和聽雨對了個眼神。
聽雨從小習(xí)武,耳聰目明,若有人靠近漪瀾院,她第一個就能發(fā)現(xiàn)。
這個時侯,正好是太子殿下平日下朝回來的時間。
聽雨點了點頭。
蘇薇收回目光,淡定的走上前,宮女將茶水奉上。
蘇薇瞥了眼冒著滾燙熱氣的茶水,心里冷笑一聲,這么明顯的刁難,江語柔這個太子妃也就這點水平了。
江語柔冷聲催促:“蘇側(cè)妃還愣著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