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都不打算來這場通學聚會,畢竟裴聿又不來。
可就在昨晚,她打算給班長發(fā)消息說不去的時侯,666忽然激動提醒:宿主,男主定了一張?zhí)崆盎貒臋C票,是不是要回來參加通學聚會啊?
蘇薇一聽,立馬將即將發(fā)出去的消息刪除。
裴聿要提前回國?
聽完666的分析,蘇薇沉思:還真有這種可能。
既然這樣,去參加一下也無妨。
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裴聿沒見到,反而見了這么多極品。
蘇薇有些不耐煩了:裴聿還沒下飛機嗎?
666連忙去查:下了下了!
因為天氣原因,裴聿的航班取消了,最早一趟航班也要這會兒才能到b市機場,等他趕過來,沒準聚會都結束了。
而且還不確定裴聿到底是不是為了通學聚會才回來的。
蘇薇更煩躁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見蘇薇酒杯空了,班長殷勤的給她繼續(xù)倒酒:“怎么樣,這酒不錯吧?”
花了他不少錢呢。
“還可以。”蘇薇輕描淡寫。
她在裴聿家里喝過更好的紅酒。
就在這時,包廂門又被推開了,一個戴著墨鏡一身奢侈大牌的帥哥走了進來。
起初,沒人認出他是誰,直到他摘下墨鏡。
“季、季澤軒?”
季澤軒隨手將墨鏡掛在領口,走進包廂。
“是我,大家好久不見啊?!奔緷绍幾詠硎斓拇蛘泻?。
誰能想到他只是和這個班的通學短暫的相處了半年多。
沒人想過季澤軒真的會來,哪怕名單上有他的名字。
“可以啊班長,居然連季澤軒都請來了。”
班長也沒想到他真的會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季澤軒不是繼承人,他背后的季家也不簡單。
當然,班長更想請的人是裴聿。
班長立馬拋下蘇薇,上前招呼季澤軒:“季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下去接您。”
季澤軒擺擺手:“用不著,我就過來坐坐,大家不用客氣,該干什么干什么。”
季澤軒這段時間沒事干,正無聊呢,看到這個通學聚會的邀請,沒多想就應下了,就當是打發(fā)時間了。
他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瞥見桌上的酒,嫌棄的皺皺眉。
“怎么什么酒都往桌上擺?”
但他也清楚,這種聚會想喝到好酒,難。
“服務員!”
季澤軒叫來服務員:“你們這兒還有什么酒?”
班長面色一僵,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最后季澤軒挑了兩瓶自已常喝的酒,讓服務員拿上來。
看到班長的表情,他貼心道:“放心,今天的酒水我買單。”
班長臉色更難看了,僵硬道:“季少大方?!?
其他人買不起酒,就看個熱鬧。
這富二代還是這么沒情商,沒看班長臉色難看得笑都笑不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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