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好了沒?”
“實在不行我自已穿也行...”
溫初又臉紅著說道,司霆正彎腰幫她穿內(nèi)衣,但是無論怎么搭扣都扣不上。
“別急別急,我馬上......”
“這怎么這么難扣,你們怎么還能反手扣?”
“初初,你再等等我......”
浴室里的畫風(fēng)慢慢變了,本來是溫初坐在椅子上,司霆彎腰幫她搭扣。
過了一會兒,司霆單膝跪在地上繼續(xù)扣著,無論怎么扣他總扣不在一排上。
最后變成了溫初站在浴室,司霆坐在了她剛才坐著洗澡的椅子上繼續(xù)扣著。
折騰了近五分鐘,司霆終于扣上了,額頭都滲出汗了。
他看見溫初背對他站著,肩膀一抽一抽的,他以為溫初哭了,趕緊站起來繞到了溫初的面前看著她。
沒想到看到溫初笑的正開心。
“霆隊長,你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你以前確實沒談過女朋友。”
溫初看到司霆臉上滲出的薄汗,便抽了兩張紙巾抬手給他擦著汗。
“初初......”
“你好香......”
擦汗的動作導(dǎo)致兩個人離的很近,司霆瞬間啞了嗓子,直接低頭吻住了溫初。
他抬起一只手扣住了溫初的后腦勺,另一只手環(huán)住了溫初的腰間。
曖昧的氣氛導(dǎo)致司霆忍不住的加重了這個吻。
溫初也慢慢的抬起手環(huán)住了司霆的腰間,回應(yīng)著她。
“初初,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
司霆低下頭,薄唇從溫初的唇上緩緩地移到了她的脖頸。
女人身上的香味不停地鉆進男人的鼻子,讓他漸漸失控了起來。
“初初,就一次,你不動我輕點,好不好?!?
司霆沙啞的聲音在溫初的耳邊響起,溫初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的雙手已經(jīng)緊緊抓住了司霆身上的衣服,男人身上的堅硬正抵在自已身上。
“你肩上也有傷...”
溫初雖然被吻到意亂情迷,但稍微恢復(fù)了點理智。
“小傷?!?
司霆毫不在意,這小綿羊就在嘴邊,現(xiàn)在還管什么傷不傷的,只要小綿陽沒事就行。
溫初在司霆的懷里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剛松開手想幫司霆將t恤脫下,宿舍門響了起來。
這一瞬間,司霆生無可戀的將頭窩在了溫初的鎖骨處。
“我想殺了門外的人?!?
司霆恨恨地說道。
“吶吶吶吶...”
“不是我不給你機會?!?
溫初也被這敲門聲打斷了情欲,瞬間恢復(fù)了正常。
“小初?”
當(dāng)宿舍門打開后,汪??吹绞菧爻蹰_的門有些疑惑。
“阿霆呢?他怎么舍得讓你走過來開門?”
汪裕走進來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司霆的身影。
“裕哥,他在洗手間,很快就出來?!?
溫初指了指洗手間,汪裕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退燒,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汪裕仔細查看著溫初的面色,應(yīng)該是退燒了。
“退燒?”
“誰發(fā)燒了?”
溫初被問懵了,不解地看著汪裕。
“你啊?!?
“昨天晚上燒的小臉通紅,大半夜阿霆把我抓過來了,阿霆沒告訴你?”
這下輪到汪裕一臉的不解了。
聽到汪裕的話,溫初抬起手看了看自已的胳膊,果然有被扎過的印記。
她瞬間明白了她醒過來的時侯為什么司霆會坐在椅子上,而不是睡在自已身邊。
就在這時,司霆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一臉幽怨的瞪了汪裕一眼。
就這一眼,汪裕先是一愣,最后眼里充記了疑惑,最后恍然大悟,原來自已耽誤好事了。
他給溫初檢查完傷口換完了藥,又趕緊給司霆換了藥,最后麻溜的拎著醫(yī)療箱離開了他們宿舍。
司霆站在門口送汪裕的時侯,汪裕拍了拍司霆的肩膀。
“小初和你的藥里我多加了一點止痛的藥?!?
“兄弟!我只能幫你幫到這里了!”
汪裕一臉壞笑地說完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絲毫沒看到一臉黑線的司霆眼里突然閃過了一絲光。
“這是干什么呢?”
“不知道啊,剛才路過這里的時侯還沒有這警戒繩?!?
“這警戒繩為什么就拉在了老大和大嫂的宿舍門口?”
“我看看這紙上寫著什么?”
“內(nèi)有餓狼,請勿靠近??!”
隊員們路過司霆和溫初的宿舍時,看到了他們的宿舍門口拉了一條警戒線,攔住了所有想靠近他們宿舍的人。
“餓狼????”
“這窮的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哪來的狼?”
“你們不覺得這餓狼形容的是老大嗎?咱大嫂就是那只又白又嫩的小綿羊?!?
“我感覺大江說的對,這是哪個好心人干的好事?”
“大江,我發(fā)現(xiàn)你除了不懂怎么追姑娘,什么都懂?!?
“慚愧慚愧??!”
江圖樂呵呵的點了點頭。
“快走吧,別一會大灰狼出來再把咱們一起吃了!”
“要是老大連咱們都能下得去嘴,這說明他真的餓了?!?
江圖一邊朝著院子走一邊念叨著。
沒一會兒,宿舍樓里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了。
因為所有人都在宿舍樓門口晃悠著,顧嘯坐在單杠上手里握了個秒表,正在給司霆計時……
“顧嘯,你是怎么讓到這么明目張膽的找死?”
喬玥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看著一臉壞笑掐秒表的顧嘯,無奈地問著。
“霆隊又不能把我怎么樣了?!?
顧嘯看了眼自已秒表上的時間,已經(jīng)五十六分鐘了。
“司霆不能把你怎么樣了,并不代表他們什么都不干啊?!?
喬玥的視線移到了顧嘯的身后,顧嘯扭頭看向自已的身后......
下一秒,一隊的隊員們手持超長的水管子,打開水閥后,水管子里的水朝著顧嘯就噴了上去。
“瘋了吧!”
顧嘯直接從單杠上掉了下來,但即使他掉了下來,隊員們也沒放過他,舉著水管子不停地朝著顧嘯噴。
顧嘯從地上站起來就開始跑,一隊的隊員們也一起扛起了水管子追著顧嘯跑。
二隊的隊員們看到自已老大被噴成了落湯雞,直接抬腿朝著一隊的隊員們沖了過來。
“大江??!你-->>們干什么呢!?”
“這事怎么不知道喊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