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哥?”
“勇弟?”
“你怎么弄成這樣了?(異口同聲)”
奇妙的命運,將倒霉兄弟二人組捆綁到了一起,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是在原地打量著對方的慘狀,大哥別說二哥。
一個瘸了,一個歪了,一個坐輪椅,一個打石膏。
往日種種……
幾分鐘后。
“發(fā)哥,這川崎好帥啊,好像還是限定款,改過的,你看這輪胎,這發(fā)動機,這合金……太帥了!”李勇坐在輪椅上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一旁的王德發(f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嘴里叼著煙,歪著脖子,抬著腿,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爆改川崎,迷得不要不要的。
雀食蟀??!
“確實是好東西啊,勇弟,只可惜你發(fā)哥我囊中羞澀,別說是川崎了,輪胎買一個都夠嗆。”王德發(fā)搖頭嘆氣,怎一個愁字了得?
李勇似乎想到什么開口道:“我車庫里面倒是還有兩輛川崎,只不過是普通的,比不上面前這個,估計加起來也就這輛車的一個零頭,不過也勉強對付一下?!?
“發(fā)哥你要是喜歡,兄弟送你一個!”
王德發(fā)雙眼一亮:“這怎么好意思呢,勇弟!”
眼睛都快拉絲了,哪里有半點兒不好意思的樣子?
如果說王富貴和唐守業(yè)老兄弟兩人組成的是“勺子兄弟”這樣的經(jīng)典組合,那么現(xiàn)在的王德發(fā)和李勇組成的就是更加經(jīng)典的筷子兄弟組合。
高矮胖瘦直接齊全了,李勇負責高瘦,王德發(fā)負責矮胖,兩個苦命兄弟,往日種種……
最終兄弟兩人敲定,車子還是不要了,有空的時候過去騎兩圈就是,王德發(fā)不傻,這種大額的禮物不收,頂多就是用用,又可以,沒有也不強求。
小胖子腦子還是正常的,雖然腦回路新奇了一些,疑似被尼古丁控制大腦了,但最基本的底線還是有的。
畢竟要是讓他爹媽知道了,他又在外面招搖撞騙,斂財,估計腿都給打折了,哦不對,已經(jīng)折了,應該是把另外一條好腿也給打折了。
兄弟兩人蹲坐在學校外面的花臺處,也就是之前王德發(fā)抄作業(yè),然后用磚頭給自已拍昏過去的地方。
“咔噠!”
舒舒服服的點上這么一根兒,看著不遠處的“太太愛車”,甚是享受!
“勇弟,你怎么給怎么弄成這樣了?”王德發(fā)給自已抽上之后也不忘了給自已兄弟整一根,不過十分細節(jié),把手里的荷花換成了十塊錢一包的黃金葉。
做人不能虧待了自已,該省省該花花,兄弟不會缺他這一口煙,但他會。
李勇也是沒多想,接過來就吊在嘴巴上了,王德發(fā)還很配合給對方點上了火。
吸了一口。
“誒,這件事說來話長,那是一個風平浪靜的……咳咳,咳咳咳咳——”
話說到一半,嘴里的煙絲燃燒殆盡,進入嘴里,火辣辣的感覺傳來,差點兒沒給李勇嗆死。
這什么煙!
勁兒這么大!
李勇滿臉驚恐:“發(fā)哥,你這什么牌子的煙,勁兒這么大!”
王德發(fā)眨了眨綠豆大的眼睛:“黃金葉啊,勁兒當然大了。”
李勇:“……”
“發(fā)哥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聞著你的煙跟我的不太一樣?”李勇嗅了嗅,眼中出現(xiàn)疑惑。
王德發(fā)穩(wěn)如老狗,猛吸一口:“勇弟這是你的錯覺,你發(fā)哥還能抽得起什么好煙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邊的情況,就差坐席的時候給人家老頭兒兜里的大煙給摸了,誒……”
滿是成年人的無奈。
聽的李勇心里也是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是啊,他太不是人了,他發(fā)哥什么情況難道他還不清楚嗎?
他居然這么想他發(fā)哥,他真不是個東西!
“發(fā)哥,是我多心了,自罰一口,咳咳咳咳——好煙!”李勇眼淚都快被嗆出來了,還在那里抽煙,也算是個人物了。
說回正題,李勇接著說剛剛沒說完的。
“那是一個風平浪靜的早晨,我在陽臺漱口,結果樓上一個煞筆大早上的鬼叫喚……”
“我當時就怒了,沖上去拿著板凳就是掄,一個人打好幾個……”
“還是雙拳難敵四手啊,最終惜敗,這才是落得個如今這種田地?!?
李勇?lián)u頭感慨,似乎在回憶什么,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給王德發(fā)聽的一愣一愣的。
倒吸一口涼氣。
“勇弟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這么猛?”
“實不相瞞,你發(fā)哥我也差不多的情況,看見這腦袋上的紗布沒有?”
“那天下午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
兄弟兩人相互吹牛逼不打草稿,一個被宿管阿姨給打了,而且還是一個打了一群,最后輪椅散架傷害疊加,雙拳難敵四手的意思是,他們一群人的拳頭打不過一個兩只手的老太婆,不對,四只手!
對方動作太快了,還沒看清楚就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