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攝像頭上閃爍著紅色的提示燈,錄制開始。
“好了,開始吧小誠誠,我一定會記錄下來這具有歷史性的一幕的!”杜婉儀站在攝像機后面給葉誠豎了一個大拇指,臉上是無比陽光的笑容。
凱老師同款陽光大男孩兒微笑,只不過現(xiàn)在變成了陽光大太太同款微笑!
去吧,皮卡誠!
葉誠:“……”
葉誠僵硬在原地,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充含著恐懼和排斥,會贏嗎?
包死的啊老弟!
葉誠十分果斷一個跨步朝著門口的方向沖了過去準(zhǔn)備跑路!
“砰!”
一步之遙近在咫尺的門就這樣被關(guān)上了,葉誠倒吸一口涼氣,杜婉儀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他的前面,臉上帶著“溫柔無比”的笑容。
手里還拿著一根繩子。
這一次一共帶過來了兩條繩子,一根已經(jīng)用在了大小姐身上,另外一根用來干嘛的?
好難猜??!
葉誠:“……”
“小誠誠,你自已來還是我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喜歡勉強別人。”杜婉儀說話的時候特地把“勉強”兩個字咬的很重。
今天,她必須看見,不行也得行!
咕咚,葉誠咽了一口唾沫,強裝鎮(zhèn)定:“太太沖動是魔鬼啊,你還這么年輕,一定不要走向極端啊,很多事情是可以慢慢來的!”
杜婉儀冷笑:“別給我扯有的沒有的,東方家那個天生邪惡的小鬼不知道已經(jīng)偷跑了多少,小誠誠我知道你是男人,男人都花心,喜歡胳膊肘朝著外面拐……”
葉誠:“???”
我靠,太太,你怎么還開始扣帽子了?
這不是我的強項嗎?
可惡,領(lǐng)域怎么自動展開了?
沒等葉誠開始反駁,杜婉儀大手一揮:“我已經(jīng)看透你了,小誠誠,你就是一個不主動不拒絕不負(fù)責(zé)的渣男,你就是在欺騙我們家小寒寒的感情!”
杜婉儀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樣,冷笑,四十五度角仰起下巴,感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英俊了不少,名偵探——婉儀。
葉誠:“……”
太太,你就說吧,你待會兒不被大小姐打死算你牛逼。
葉誠本來想眼神示意一下太太,大小姐其實已經(jīng)醒過來了,不要再胡鬧了,不然兩個人吃不了兜著走,不過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多半是沒戲了。
太太已經(jīng)魔怔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之前豆豆哥被打成豆豆醬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沒關(guān)系,男人嘛,我懂……”杜婉儀一副看透的模樣,繼續(xù)推理。
葉誠:“……”
太太你懂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我都不懂你就懂了?
“太太,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葉誠略顯沉默開口,準(zhǔn)備最后掙扎一下,他還這么年輕就要變成餃子餡兒了嗎?
“廢話少說,今天,你不親也得親,親也得親!”杜婉儀咬牙切齒,沖了過來!
一分鐘后。
葉誠被五花大綁困成了毛毛蟲,豆豆哥同款,不過豆豆哥還有道具加持,葉誠就是純捆了,被杜婉儀吊在了天花板上,搖搖晃晃。
像極了一只不小心誤入蛛網(wǎng)的毛毛蟲……
太太你無敵了。
葉誠不是沒嘗試過掙扎,但在絕對的數(shù)值面前,他就是一個新兵蛋子,又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不公平……
一場拳擊賽,主辦方告訴你,你的對手姓泰,讓你做好準(zhǔn)備。
你心如死灰,知道自已要打泰森遺書都已經(jīng)寫好了,結(jié)果到地方發(fā)現(xiàn)泰森是裁判,你的對手是泰羅。
葉誠:“……”
毫無還手之力被太太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