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那好吧……”
唐玉瑤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剛剛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立馬消失不見,被拒絕之后繼續(xù)抱著自已的法棍兒在那里啃。
唐母:“……”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天一下子塌下來了。
真就是一把歲數(shù)全活到狗身上去了是吧,上去干她啊大丫頭,你在怕什么,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兩個耳朵的……你怕啥??!
就因為年齡大了點兒嗎?
嗯……好像確實哈,有點兒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唐母義憤填膺到一半兒,忽然“憤”不起來了,一下子想到,自家大丫頭,好像在葉誠周圍的女娃娃里面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
到了她們這個階段,家庭背景什么的其實已經(jīng)可以忽略不計了,某種意義上來說,大家都優(yōu)秀,等同于大家都不優(yōu)秀。
這就要涉及到資源的爭奪和分配問題上了……
很明顯的一個局面,狼多肉少,誰是肉好難猜啊,到底是誰呢?
葉誠:“……”
不知道為什么,葉誠總是感覺有人在一直挑釁他,可周圍明明沒有他的仇人啊,難道……
葉誠靈光一閃,視線落在了對面同樣是“一臉沉思”的豆豆哥身上。
好啊,豆豆哥,我只是想要在太太撕票的時候加油助威而已,你卻一直挑釁我,行,下次不僅要加油助威還要火上澆油!?。?
還在思考解決辦法的沈明忽然感受到一股強烈而又純粹的目光注視著自已,下意識的朝著目光的來源看去,和葉誠對視在一起。
沈明:“???”
這小子看我干嘛?
難道是臉上有東西?
沈明擦了擦自已相當(dāng)權(quán)威的大海市少婦最愛臉……好像也沒有什么東西?。?
所以,為什么看他?
葉誠在疑惑,沈明在疑惑,唐母也在疑惑……一個疑惑不祥的感覺,一個疑惑為什么看他,一個疑惑為什么大丫頭這么廢。
幾個人的腦袋上齊刷刷的出現(xiàn)一個問號。
小兒子還在和大黃博弈之中,因為座位不夠的緣故,小兒子已經(jīng)被趕下了大桌子,到一旁小桌子去了。
真就物理意義上的那種和狗一桌。
小兒子稍稍朝著左邊挪動一點點,大黃屁股也朝著左邊挪動一點點,小兒子朝著右邊稍稍移動一點點,大黃屁股也隨之朝著右邊移動一點點兒……
小兒子:“……”
爺爺你快看啊,這大肥狗真要干我?。?!
飯局以一種詭異的默契進行著,就連一向健談的唐母現(xiàn)在也顯得有些沉默,就擱那兒啃饃饃,從唐老爺子碗里面搶來的。
唐老爺子:“???”
饃饃都搶?
有這么生氣嗎,他不是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嗎,為什么還是這樣……唐老爺子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來,同學(xué)吃這個?!绷职讞d挽著葉誠的手,將叉子上剝好的蝦仁遞到葉誠的嘴邊。
葉誠:“……”
你不對勁啊。
到嘴哪有不吃的道理,有句話說得好,來都來了……葉誠張開嘴,把林白梔遞過來的蝦仁一口吃掉。
“好吃嗎!”林白梔雙眼放光,一臉激動。
“嚼嚼嚼,沒啥味兒啊,白水蝦,還行啊……嚼嚼嚼……”葉誠一邊在那里嚼嚼嚼,一邊給出自已作為一個“學(xué)校美食家”中肯的評價。
林白梔一臉“受到打擊”,就連抱住葉誠的手都松開了不少,儼然一副消極的模樣。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表現(xiàn),都只是表現(xiàn)而已!
難道林白梔不知道剛剛喂過去的是沒什么味道但是比較健康的白水蝦嗎?
她當(dāng)然知道,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白水蝦不會沾染什么多余的味道,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啊?。。?
林白梔十分“失落”,用剛剛從葉誠嘴里拿回來的叉子,在那里瘋狂的攻擊桌子上剩余的白水蝦,然后……自已吃。
嚼嚼嚼……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對了,對了,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啊啊?。。?!
內(nèi)心小人兒瘋狂在林白梔心中尖叫,感覺快要變異的那種……
要不是場合不對不對勁兒,做的太過分了會被周圍人注意到,林白梔肯定要在多喂幾次之后才開始自已“吃飯”。
讓飯菜變?yōu)槊牢兜摹吧衿嫘∧Хā薄?
這一招林白梔小的時候就會了,而且屢試不爽,因為葉誠從來不浪費食物,只要是吃不完的食物,都會從林白梔這邊跑到葉誠肚子里去。
至于是不是真的吃不完,這個你別管,問就是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
如果說大黃是葉誠一把屎一把喂大的,那么葉誠就是林白梔從小開始一口一口“養(yǎng)大”的,從小就開始玩兒養(yǎng)成游戲了。
順帶一提,因為葉誠一把屎一把尿的行為,大黃追殺葉誠好多天……嗯,沒錯,物理意義上那種。
不然葉誠為什么會知道大黃是不吃史的呢?
細(xì)細(xì)咀嚼品味,林白梔的臉上一閃而過幸福的樣子,眼神恍惚之間看見了亢奮。
最后擺出一副柔弱,苦惱的模樣。
“嗯,確實哈,味道有些淡……那這個呢,這個同學(xué)你也試一下!”
林白梔說著,又開始動手動腳的,一邊挽著葉誠的手,一邊朝著葉誠身上靠,手里拿著叉子,開始物色下一個目標(biāo),最終選定一個西蘭花。
同樣是水煮的,不過加上了一些點綴和一些口味清淡的調(diào)料,朝著葉誠的嘴邊送了回去。
看林白梔的這個架勢,不出意外,桌子上的飯菜全部都要試一下才會收手。
叉子到嘴邊,葉誠也不客氣準(zhǔn)備張嘴吃掉。
“砰!”
沈清寒猛的一拍桌子,將手里的刀叉放下,冷眼看著一旁的葉誠和林白梔。
葉誠:“……”
默默地,葉誠把自已張開的嘴巴閉上了,順帶著把小白癡放在自已身上的爪子給挪開一點點,別這樣小白癡,大小姐會生氣的。
“他自已沒手嗎?還需要你來喂?”沈清寒一臉平靜看著林白梔。
葉誠豎起耳朵,一聽見關(guān)鍵詞“手”,急忙把自已剛剛放在下面的兩個爪子抬起來,抓著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