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out!
葉誠一榔頭被大小姐解決掉,兩眼一閉,雙腿一蹬,這輩子算是直了,被拽著朝外面走去,唐玉瑤這邊就連一個說話的機(jī)會都混不上。
還在觀望。
“老夫人,老爺子,我們這邊就先走了,等過兩天一定到府上。”沈明笑著告別,然后也追了出去。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小兒子還在和大黃博弈之中。
這啥博弈。
看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大黃腦袋上出現(xiàn)一個問號,然后朝著外面追了出去,小兒子松了口氣,胖乎乎的小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太好了,活下來了。
踏踏踏,走到一半,大黃忽然折返回來,給了小兒子兩下……嗯,沒錯,物理意義上的那種給了兩下。
簡稱,被狗打了。
沒錯,不是咬,是被打了。
小兒子:“???”
“爺爺,你看它,我就說吧,這狗不對勁!”小兒子抓住機(jī)會,站起來,急忙指著剛剛打了自已的大黃在那里告狀。
唐老爺子:“……”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唐老爺子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居然還有狗打人的?
“這啥品種啊,老四,你看看我也想整一個?!碧评蠣斪涌粗苈返拇簏S,眼里滿是光彩。
唐老爺子是窮苦人家出生,最喜歡的就是農(nóng)村的土狗,一輩子忠誠,老實,看家護(hù)院,大黃就完美的契合了唐老爺子所有的審美點上。
不僅是土狗長相,而且還有遠(yuǎn)超邊牧這種城市寵物犬的智商,喜歡壞了。
至于小兒子被狗打了……嗯,無人在意。
在旁邊摸魚劃水了大半天的唐守業(yè)這時候支楞起來,伸長著腦袋,瞪大自已綠豆大小的眼睛,看著大黃離去的“瀟灑背影”,仔細(xì)辨認(rèn)。
“這……這好像是土狗吧?”
“咚!”
結(jié)結(jié)實實的,唐守業(yè)腦袋上挨了一下,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廢話,我還知道是土狗呢,我問你這是什么品種的土狗。”
唐守業(yè):“……”
爹,你這就有點兒不講道理了,我堂堂一個大老板,怎么可能認(rèn)識這種名不見經(jīng)傳的土狗,你這不是為難人嗎?
唐守業(y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臉上堆笑:“我回去讓人查一下,實在不行,我去幫問問沈兄和林兄他們兩個?!?
唐老爺子點頭。
“如果下崽的話,到時候多留兩個,這狗看著實在,比現(xiàn)在的這些個狗看上去順眼多了。”
唐守業(yè)點頭附和:“是啊,我也這么覺得,這狗一看就是老實狗!”
小兒子:“……”
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一首莫名悲傷的bgm從小兒子的腦海之中響起,感覺這個世界不會再有愛了,忽的像是想到什么。
對了,奶奶,他還有奶奶,他奶奶一定是心疼他的!
小兒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急忙爬起來,拍了拍屁股,找到了之前自已身上的狗爪子印,剛剛大黃打的,還挺新鮮。
“奶奶,奶奶……”
小兒子急急忙忙跑過去找自已奶奶撐腰,結(jié)果……
“死丫頭,死丫頭,死丫頭……”
唐母在那里送“上線一百連抽”,唐玉瑤都快被打成牛肉丸了,小兒子默默地撤回了一個奶奶,擦了擦自已額頭上的冷汗。
繼續(xù)回到之前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蹲著,然后……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依舊傷感bgm。
四十五度角斜向上仰望天空,別低頭,王冠會掉。
“死丫頭,死丫頭,死丫頭……”
唐玉瑤血條-1-1-1……
唐母臉都快氣歪了,剛剛講了那么多東西,唐玉瑤一副高材生的樣子,一個勁兒的點頭,點頭,表示知道了知道了。
結(jié)果真考試的時候,立馬就露餡兒了,變成了軟腳蝦。
眼睜睜的看著葉誠就這樣被沈清寒拽走了,結(jié)果就連一個離別時候的招呼都不敢打一個,鴕鳥之中的鴕鳥!
差點了給唐母血壓感到兩百了。
唐玉瑤很是心虛在那里自自語蛐蛐:“我,我還沒準(zhǔn)備好,別這么著急嘛……我,我有自已的節(jié)奏,你等著看就是了。”
節(jié)奏?
節(jié)奏個屁的節(jié)奏!
“死丫頭,死丫頭,死丫頭……”唐母繼續(xù)連擊抽打,持續(xù)送出超值一百連抽。
……
回去的路上。
“主母,后面好像有條狗一直在追我們?”短發(fā)女人看著后視鏡里面的大黃,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之所以不確定是因為……她們現(xiàn)在的速度一點兒不慢,都快80碼了,結(jié)果……后面那條大肥狗愣是保持不慢的速度一直跟著。
甚至兩方之間的距離一直在拉近。
“狗?什么狗?”沈明從副駕駛上探出腦袋朝著后面看了一眼,看見大黃在那里一個勁兒的跑。
沈明:“???”
“小蘭停車,停車?。?!”沈明聲音都嚇得有些變了,城市快車路道,你跑這么快?
是人?
不對,狗也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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