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思索:“后空翻,罵人,百米加速,肉彈沖擊,自由搏擊……”
沈明:“???”
短發(fā)女人:“???”
主仆兩人都是露出一副見鬼的模樣,只有大小姐雙眼一亮,對葉誠的話并沒有抱太多懷疑態(tài)度,反而是想要試一試。
“來,大黃,給大小姐整個活兒!”
忽略,忽略,忽略……
隨著葉誠的一聲令下,大黃連續(xù)來了好幾個后空翻。
沈明:“……”
短發(fā)女人:“……”
一旁的大小姐興趣徹底的被調動了起來,也沒有那么反感大黃了,放在葉誠身上的兩只手移開一只,指著大黃下達命令。
“后空翻?!?
大黃紋絲不動。
葉誠開口:“后空翻。”
忽略,忽略,忽略……
沈清寒:“……”
肉眼可見的,沈清寒不高興了,腮幫子鼓了起來,氣鼓鼓的樣子,很明顯,大黃這邊只聽葉誠一個人的話,其她人誰來都不好使。
“它為什么不聽我的?”沈清寒問道。
葉誠搓了搓自已光滑的下巴:“應該是沒有給好處吧?”
沈明:“……”
短發(fā)女人:“……”
好像是知道為什么大黃也不正經了,合著隨了葉誠是吧?
一人一狗,都是要好處才能驅動。
“那為什么你不用給好處?”沈清寒皺眉,似乎對這個回答還是不太滿意。
“可能是它狗眼看人低,大小姐你不用和它一般計較,大黃也就只是一條狗而已。”葉誠攤了攤雙手。
大黃在那里點頭。
沈明:“……”
短發(fā)女人:“……”
沈清寒:“……”
這話要是放到其他人身上肯定是罵人的沒跑了,但放在大黃身上的話……意外的合適,毫無違和感,算是看出來了,最高指揮權限在葉誠這里。
忽的,大小姐想起來之前崴腳的事情。
“它為什么會崴腳?”
一句話,勾起了塵封的記憶,恍惚之間回到了開學的那一天,沈清寒坐在水池邊上,然后葉誠剛剛完成坑爹金手指的任務從新生典禮上跑出來。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葉誠的資料上,當時比較扎眼的一條就是和大黃的關系,兩人稱兄道弟,而且還存在一定的醫(yī)患關系。
沈清寒顯然是對醫(yī)患關系的真相產生了好奇。
如果是其她人身上的事情,大小姐或許沒這么強的好奇心,但如果對象是葉誠的話……
葉誠眨了眨眼睛:“這家伙老是去偷人家老婆,被人家老公逮到了,可不就跑嗎,這狗東西死性不改啊,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
沈明開口問道:“為什么不擔心了?大黃轉好了,還是良心發(fā)現了覺得這樣做不道德?”
“豆豆哥,你在說啥啊,孟德它就只是一條狗而已,你跟它講道德?”
葉誠搖頭:“孟德偷人……哦不對,應該是偷狗的次數越來越多,跑的越來越快了,那些被偷了的追不上它了?!?
沈明:“……”
短發(fā)女人:“……”
沈清寒:“……”
好……樸實無華的真相,幾句話給一車子的人都給干沉默了,大小姐又一次恢復到了之前的防御性姿勢,把葉誠擋在前面做擋箭牌。
用十分嫌棄且平靜的眼神看著大黃,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離我遠點兒,謝謝。
大小姐失去了對大黃剛剛提起來的興趣,并且丟過去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誒,大小姐,你這就沒必要了,大黃看你,就像你看大黃一樣,它只是一條狗誒,怎么可能對人……”葉誠雙手一攤,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在那里解釋。
“咚咚咚……”
葉誠血條-1-1-1……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一車子的人,都被這奇怪的一人一狗組合干沉默了,合著兩兄弟能玩兒到一塊兒去不是沒道理的。
還有人樣嗎?
還有狗樣嗎?
不多時,載著一行人的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一行人回到了沈家大宅。
“小誠,今天就不回去了,住我們家里,你看有什么需求沒,認床什么的,喜歡軟一點兒的床墊還是硬一點兒的床墊兒……”
沈明回頭,忽然看見葉誠在那里扣后腦勺,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樣子。
“這不太好吧,這怎么好意思呢,這……”
沈明:“……”
你小子在害羞個鬼啊。
沈明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個謙遜的笑容。
說到底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住在女同學家里多少還是會有些害羞不自在嗎,你小子……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那什么,豆豆哥,給我安排十個八個女仆,住的話也不怎么挑,按照七星級酒店的來就行,我待會兒先吃個南極運過來的磷蝦開開胃,喝的將就那個羅曼尼康帝漱漱口,最后……”
“咚——”
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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