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累倒在病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在最后睡過去之前依舊是保持揮拳的動作。
這一次……算是把之前賬給結(jié)了,兩清。
太太和大小姐這邊的賬清了,但是太太和另外兩個人的賬還沒有結(jié)束。
杜婉儀現(xiàn)在鼻青臉腫的,眼睛兩個黑眼圈,被打的,大小姐真的是嚇死手啊,拳拳到肉的才是真親情!
“豆豆你行啊,長能耐了,報仇都學會借刀殺人了,好啊,好得很!”
杜婉儀咬牙切齒,臉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下來,朝著走廊外面過去了,左右來回尋找,最終在不遠處的一個拐角看見了只剩一個人在那里等著的貴婦人。
貴婦人聽見動靜回頭看過來,見到杜婉儀現(xiàn)在的樣子一驚。
“婉儀!”
貴婦人一臉不可置信,怎么都沒想到,她們家好閨蜜的女兒是真的動手啊,這都打成國寶了都……心疼死了。
貴婦人急忙走過來,輕輕地觸摸臉上的傷:“疼嗎婉儀?”
“還行吧,不是有一句那什么話怎么說來著嗎,如果覺得痛苦,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正是修行時……算了編不下去了,我要打人!”
杜婉儀念臺詞念叨一半兒發(fā)現(xiàn)殺心上來了,念不下去了,不裝了,攤牌了,她現(xiàn)在要去捅死某個豆豆!
“荷荷,其他的事情暫且放一邊,豆豆人呢?”
杜婉儀一臉兇狠在周圍來回尋找。
貴婦人:“……”
她現(xiàn)在好像明白了,為什么剛剛沈明慌慌張張的就跑了,而且走之前還讓她帶給她們家好閨蜜一句話。
“額……婉儀,明哥說有一個很著急的單子需要親自去談,估計下個月回國,現(xiàn)在……”
“啊啊啊——”
越說到后面,貴婦人的聲音越小,眼神之中的驚恐意味變得越來越濃了,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她們家好閨蜜抓著的鐵欄桿被捏進去了。
扭曲變形,發(fā)出了酸澀的聲音。
杜婉儀痛苦尖叫,更加認定了這次事情出謀劃策的人是豆豆這個“事實”。
畏罪潛逃了。
之前太太畏罪潛逃也只是到大澳市而已,但豆豆哥這個是真的跑國外去了,已經(jīng)在趕去機場的路上了。
就算是現(xiàn)在打電話過去讓杜家的人攔下來,多半還沒辦法了,沈家也有屬于自己的私人飛機場。
既然是畏罪潛逃了,肯定不會坐外面的飛機,肯定是坐自家的,什么東西都準備好了就差沈明人到了,一到飛機立馬起飛!
“可惡,明明,明明就差一點兒,為什么,為什么嗚嗚嗚……”
杜婉儀痛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怎么了。
貴婦人:“……”
貴婦人莫名的有些心疼欄桿了,都被捏變形了。
搖頭,嘆了口氣。
“婉儀,我去說說寒寒,哪有這么對自己媽媽的太不應該了?!焙币姷模F婦人露出了怒的神色,打算去過兩招。
“別,荷荷,今天這件事情就到這里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件事就算了,下不為例。”杜婉儀急忙支棱起來,眼中浮現(xiàn)出心虛的神色,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
“你知道的,我這人心軟,不和她一個小孩子一般計較,咳咳,那什么,我們走吧,先回家……”
也不管貴婦人愿意還是不愿意,杜婉儀扛著人就跑了。
怎么來的就怎么離開,依舊原汁原味。
貴婦人:“……”
“哎呀,慢點兒,婉儀,慢點兒,別摔著了……”貴婦人有些害怕的聲音回蕩在走廊之中。
事實的真相就是……要是貴婦人再去找大小姐理論一番,很有可能太太再被拉回去打一頓。
這可不是什么長輩對晚輩的教誨,這是對大小姐的“再戰(zhàn)邀請”。
已經(jīng)挨了一頓了,怎么可能還去?
騙你的荷荷,我不是不計較,我是怕又被打一頓……嗚嗚嗚。
與此同時。
大海市某個接機口,沈家的私人機場。
沈明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醫(yī)院的方向:“小誠你自己保重吧?!?
事到如今他只能去國外躲一陣子了,這期間她們家那口子的怒火就由葉誠一個人獨自承擔吧,你知道的,我沒得選,所以……加油活下去吧小誠!
“起飛吧。”
沈明收回自己的視線,機艙落下,不多時飛機便飛了起來……
咻——
……
唐家。
“應該就是這里了吧?”
葉誠看了一眼手機,把共享單車停在門口的歪脖子樹下,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咚咚咚——”
“開門啊唐醫(yī)生,是我,小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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