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是她們小姐在這里的話,估計會被嚇到晚上做噩夢……葉誠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長大的?
如此一來,似乎也說得通,為什么葉誠的思想與眾不同,甚至是和周圍的人有些格格不入了。
“這個福利院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女仆長敏銳的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福利院的確是收留社會上一些需要幫助的人沒錯,但……這也未免太需要幫助了吧,一個院里面愣是沒看見兩個正常人。
做飯打菜的員工什么的,都是一些神奇寶貝,哪有這樣的?
葉誠扒拉兩口自已盤子里面的飯菜:“對啊,這福利院里面的老東西舍不得請外面的工人,畢竟要錢,直接讓這里的人自已自足,給口飯吃,順帶著沒事兒騙騙補(bǔ)助什么的。”
葉誠的語氣極為的淡然,女仆長面色怪異。
“你什么時候知道這些的?”
“不太清楚了,應(yīng)該是4799天之前的樣子,聽見幾個老東西給院里面的幾個二傻子拆了當(dāng)高達(dá)賣了吧……嚼嚼嚼……”
女仆長:“???”
“等等,你說的該不會是人口買賣吧?”女仆長面色一黑,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應(yīng)該不是吧,應(yīng)該只是換個地方養(yǎng),然后送到黑場去打工,然后吃兩口飽飯換取薪水吧……”
女仆長:“???”
這是什么黑暗童話故事,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聽完葉誠描述之后自動發(fā)燒三天,八字弱的更是直接高燒不起,太地獄了。
最離譜的是葉誠對于這種事情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沒有什么多余的感情波動。
“為什么不報警?”女仆長皺眉。
“夏夏,哪有這么容易啊,再說了,當(dāng)時也只是一個小孩子,沒啥能力的,還要靠老東西吃飯呢,他要是倒了,我手底下這么多小弟怎么混???”
“已經(jīng)不錯了,到時候來個更狠的,抽筋扒皮敲骨吸髓就老實了,已經(jīng)不錯了……”
葉誠哐哐哐拿起盤子里面的飯就是一頓猛干,女仆長卻如鯁在噎,吃不下去半點兒,這些話聽了實在是太難受。
哪怕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也無法做到這般從容,結(jié)果葉誠愣是在這樣的高壓和地獄一般的環(huán)境之下堅持這么多年。
葉誠說的問題是很現(xiàn)實的問題。
現(xiàn)有的平衡至少還能保障一部分,盲目的推翻,到頭來還不知道是一個什么情況。
很多人盲目推崇,似乎只要是干掉了以前壓榨她們的人,后面的日子就好起來了,實則不然,下一個更狠,甚至是就連原本的生活水平都達(dá)不到。
葉誠口中的“老東西”或許是心黑沒錯,但至少還會給口飯吃,不至于垮臺之后下面來一個更狠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
君子報仇嘛,十年不晚,多少時間已經(jīng)記不得了,自已的是幾百,幾千天之前的事情。
他可憐的幾個小弟不知道被賣到什么地方去打黑工了,估摸著現(xiàn)在又投胎當(dāng)小學(xué)生去了,也算是從頭來過了,不錯,不錯。
一頓飯吃完,已經(jīng)是半小時之后的事情了,葉誠倒是吃的很快沒怎么受影響,女仆長這邊味同嚼蠟。
強(qiáng)行把飯給咽下去的。
兩人從食堂里面離開,沉重的氣氛這才是緩和不少,可女仆長心中始終是壓著一塊石頭,兩人繞著院子走了兩圈。
女仆長停了下來:“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做?”
葉誠摸著自已的肚皮,眨了眨眼睛,坐在院子里一個年久失修有些噶幾嘎吱響的秋千上:“應(yīng)該是想好了,不過還需要一點兒時間,我還沒想好是直接撞死這個老東西還是送他進(jìn)去……”
女仆長:“???”
直覺告訴女仆長,葉誠現(xiàn)在說的話并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這么想,都想要直接做掉人了!
女仆長皺眉:“別沖動,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搭上自已不值得?!?
似乎想到什么,女仆長開口:“你們家大小姐……”
“誒,夏夏,你也知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已?!比~誠一句話把女仆長接下來想要說的事情堵住了。
女仆長瞳孔騶縮,嬌軀一震,但明白了葉誠的意思……她們這種人就是這樣,信得過的也就只有自已,如果她不是湊巧遇見了她們家小姐和夫人或許現(xiàn)在……
葉誠和她不同的是,葉誠哪怕是在擁有了現(xiàn)階段特殊條件下,依舊是把自已當(dāng)做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來對待,處理事情。
真正意義上的求人不如求已。
對比之下,女仆長和葉誠思維上,高下立判。
她……有些天真了,所有看似免費(fèi)的東西都是命運(yùn)之中暗中標(biāo)好了價格的,免費(fèi)的才是最貴的,顯然葉誠選擇相信自已。
“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信我?”女仆長眼中帶著不解。
葉誠眨了眨眼睛:“因為夏夏我們都是低等下人啊?!?
女仆長愣了一下,心中的郁悶和糾結(jié)一掃而空,白了葉誠一眼:“呸,你才是低等下人……”
火紅的眼光落在女仆長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不屬于女仆長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有的少女粉紅和青澀,她……很高興。
女仆長好感+99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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