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記得,天寶大師當時說過,大武接下來的劫難與東瀛三神器有關(guān)。
若無貴人相助,大武將會走向滅亡。
“如今,這一劫已經(jīng)開始應驗?!?
慧真道長咂著嘴里蘿卜留下的泥沙,嚴肅道:“東瀛劍圣柳生一郎已經(jīng)來到大武。”
“這一劫就與他有關(guān)?!?
“柳生一郎天賦異稟,不惑之年便踏出那一步,成就宗師之上?!?
“更是開創(chuàng)一條新的武道之路,實力強絕?!?
“老道和天寶那禿驢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因此,老道才來尋帝君,試探實力?!?
慧真道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潤喉嚨繼續(xù)說道:“帝君為大武第一宗師?!?
“更是邁出了那一步?!?
“如今大武,除了帝君,恐怕無人是柳生一郎的對手。”
陳燁放下茶杯,聲音平靜道:“我需要做什么?”
“殺了他?”
慧真道長搖了搖頭:“暫且不知?!?
“老道只是冥冥之中有所感應,但具體會怎樣,天機難測。”
“普天之下,恐怕只有神機門門主那個老烏龜知道?!?
“但他四年前便閉宗鎖門,不再過問江湖之事。”
“老道只是懇請帝君,看在天下百姓安危的份上,希望帝君到時能出手相助?!?
慧真道長目光誠懇的對陳燁說道。
“我生活在大武的土地上?!?
“相比戰(zhàn)亂,我更喜歡安定平穩(wěn)的生活。”
“若是真有需要我出手的地方,到時我自會出手?!?
“道長大可放心。”
陳燁神色平靜的說道。
他穿越到大武六年余。
平心而論,他對這個異世界、異國,并無太大的歸屬感。
但在一個地方生活了六年,他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更何況,育嬰堂里的孩子們,也需要一個安定平穩(wěn)的生活環(huán)境。
見陳燁答應,慧真道長聞大喜。
他站起身,恭敬的對著陳燁拜了一禮。
“多謝帝君!”
“嗯?!标悷钶p輕點頭,問道:“那第三件事呢?”
慧真重新坐到椅子上,閉上嘴,耳朵微動,探聽了一下周圍。
他沒感覺到隔墻有耳后,表情嚴肅些許,說道:“第三件事,是一個隱秘?!?
“一個全天下不超過四個人知道的隱秘?!?
哦?
見慧真道長這么嚴肅,陳燁來了一點興趣。
“普天之下,知曉此事者只有:天寶禿驢、老道我、大內(nèi)宗師馮蔓,以及百年前的天下第一宗師申梁?!?
“今日過后,帝君便是天下知曉此事的第五人。”
陳燁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微微瞇眼。
“是何隱秘?”
慧真眼神凝重,娓娓道來。
“此事涉及到五百年前的兩位武道巨擘——玄陽道人、天盲和尚?!?
“他們二人是當時的武林至尊,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尋常宗師在他們手下都走不過十招?!?
“他們是宗師之上?”陳燁出聲問道。
“是?!被壅娼忉尩溃骸八麄儍扇税炎趲熤夏且徊竭~到了極致。”
“無法再前進一絲一毫?!?
“他們代表了世間武道極盡,實力比之道祖、佛陀,恐怕也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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