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飯后。
陳九歌感覺身體恢復(fù)了一些氣力,他靠坐在墻邊,這下有空和項鶯閑談了。
“萬劍山莊的《封盡散》怎么解?”
“我不知道,封盡散是萬劍山莊的獨門奇毒,我只知道中毒者丹田封盡,若是沒有萬劍山莊的解藥,丹田會被一直封住。”
兩人交談。
陳九歌微微皺眉:“封多久?總不可能一直封下去吧?”
項鶯嘆道:“七天?!?
“萬劍山莊當(dāng)年也是武林中能夠排進(jìn)前五的頂級勢力。”
“他們的手段,比之我們魔道四姓也不弱幾分?!?
“七天?”
陳九歌眉頭皺得更緊了。
丹田被封七天,夠他死幾個來回了。
“九歌,玉葉堂知道你來劍宮嗎?”
項鶯隔墻問道。
“應(yīng)該知道?!标惥鸥杼ы凵裼行?fù)雜的說道。
應(yīng)該?
項鶯注意到陳九歌的措辭。
她背靠墻壁,看著逐漸黑暗下來的房舍,說道:“他們會來救你嗎?”
“不會?!?
陳九歌這次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出門的時候,陳燁說過,玉葉堂只會做觀察之職,不會幫忙。
神代清寧去幫他救木清寒,這算是兩人“私交”不錯。
若是涉及到與其他勢力的爭斗,玉葉堂一定不會出手。
聽出陳九歌的語氣,項鶯點了點頭,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你們項家不會過來救你嗎?”
陳九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項鶯笑了笑。
“自然不會?!?
“若是什么事都要長輩出面,我還走什么江湖?!?
,!
“不如縮在家中,終世不出?!?
陳九歌聽后,輕嘆一聲。
無論是今武還是古武,對待子輩闖蕩江湖,都抱著一樣的態(tài)度。
本就是對子嗣的磨煉,若是他們出手,還磨煉個什么勁,不如回家種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仇怨。
子嗣行走江湖,除了自己闖的禍,大部分危險都源自長輩的仇家。
殺不了老的,難道還殺不了小的嗎?
聰明人行走江湖,一般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師承。
胡家姐妹那種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她們爹是誰的態(tài)度,其實相當(dāng)危險。
一些門派的傳人遇難,師門長輩若是及時趕過去,自然無事發(fā)生。
若是沒趕過去,難保命喪當(dāng)場,再添仇怨。
陳九歌和項鶯背墻而談,知道沒法指望外界相救了。
兩人陷入沉默,各自思索對策。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陳九歌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說道:“我先去睡了,有事明天再說。”
“好?!?
項鶯同樣點頭,神色認(rèn)真嚴(yán)肅。
他們現(xiàn)在徹底是落入孤立無援的處境。
該如何脫困,還要好好盤算。
項鶯也從墻邊站起,向床鋪走去。
她打算盤膝閉目,看看能不能引動身體中的血氣。
丹田是丹田,封的是真氣。
和她身體里的血氣有什么關(guān)系?
萬劍山莊能有詭異莫測的《毒劍術(shù)》,重家有神乎其神的《攝神術(shù)》,項家的《食經(jīng)》自然也有些秘術(shù)。
項鶯走到床邊。
就在她準(zhǔn)備上床盤膝的時候。
一道輕微的開門聲從隔壁傳來。
項鶯眼眸微睜,快步走到門邊,側(cè)耳傾聽。
只聽隔壁木清寒的房中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項鶯凝神細(xì)聽,聽出隔壁進(jìn)去六個人。
隔壁房中。
木清寒丹田被封,身體無力,遠(yuǎn)遠(yuǎn)不是那六個人的對手。
剛一交手,不到一回合,就被點住穴道。
很快。
項鶯聽到木清寒被那六個人合力扛著帶走了。
喜歡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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