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南詔城北。~微*趣`小·說·¢更!新·最*全_
拜月祖地后山。
山中,一片寬闊的空地上。
一座古老的祭壇立于正中,祭壇上布滿歲月的痕跡,縫隙間藏有暗紅色的色彩。
這座祭壇,傳承上千年,歷經(jīng)無數(shù)歲月,見證過山川變遷,教眾更迭。
此刻。
“拜月教大長老”冉天星注視著面前這座古老祭壇。
他蒼老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別樣的深情。
拜月教是他的家。
沒有人比他更理解拜月教。
快了。
再過幾個時辰,一切都會改變,一切都會回到正軌上。
為了這一天,他足足等待了幾十年,犧牲無數(shù)。
冉天星須發(fā)斑白,深邃、蒼老的眼眸中帶著一抹別樣的情感。
“大長老?!?
一道輕喊,將冉天星從出神中拉回。
他輕吸一口氣,看向身旁。
說話者是“拜月教”二長老楊妍。
楊妍年歲約莫三十上下,胸豐腰細,皮膚白皙。
“大長老,教主他們的馬車已經(jīng)到外面了。”
她嗓音輕柔,眉眼瞥動間帶著一股獨特的韻味。
冉天星眉頭微皺:“幾輛馬車?”
“兩輛?!睏铄鸬?。
冉天星問道:“孟星河找著他女兒了?”
楊妍點頭:“兩輛馬車,想來應(yīng)該是找到了。?新.完,本·神?站¢?首¢發(fā)·”
“不過,孟小玲中了‘葬林蠱’,丹田真氣被鎖,今晚肯定無法再主持拜月大會。”
冉天星輕輕點頭:“含芙呢?”
“她怎么還不過來?”
聽到這話。
楊妍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紅霞,紅唇微勾,笑道:“含芙昨晚去找重家傳人了?!?
“一夜未歸,想來應(yīng)該是被重家傳人留宿了。”
冉天星目光微沉,嗓音略顯嘶啞道:“含芙受委屈了。”
楊妍輕笑:“只要能拿到《月相神功》,受點委屈又算的了什么?”
“這江湖是你們男人的江湖,我們女子,要想奪得一席之地,不付出些什么,怎么爭得過你們?!?
她眼眸微瞇,似乎記起什么,眼底閃過一抹嘆息。
冉天星搖頭:“要怪,就只能怪孟家獨占《月相神功》?!?
“不說了,你隨我去迎接教主?!?
“是?!睏铄?。
兩人結(jié)伴離開祭壇,朝山外走去。
拜月教后山,逐漸匯聚起大量教徒,數(shù)量足有上千之眾。
這些人實力參差不齊,強的足有一品,弱的不過是普通人。
拜月教收人從不看武功,只看品性、虔誠之心。_小-說`c¨m′s!.無/錯.內(nèi)\容~
人群中。
陳實與身后眾教徒盤膝坐在地上。
周圍已經(jīng)按照座次,排列好隊伍。
所有人緘默無聲,等待長老們的召喚。
陳實有心想和吳神聊天,卻見周圍教眾皆沉默不語,心中既驚奇又欽佩。
不多時。
后山前,駛來兩輛馬車,順著教徒們讓開的道路,一路駛進后山。
陳實抬眸,猜測馬車中坐的應(yīng)該是教中高層。
馬車駛?cè)牒笊?,后面又來了幾輛馬車。
慢慢的,不再有馬車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黃昏、傍晚,直至夜幕降臨。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