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遙仿佛下定決心,紅著臉龐,朝獄卒的臉靠去。
就在獄卒滿臉壞笑,準(zhǔn)備享受香吻的時(shí)候。
“嗤!”的一聲。
一道刀光閃過(guò)。
滾燙的鮮血飛濺、噴涌!
“嗬嗬!”
獄卒只感覺喉嚨處一痛,兩眼發(fā)黑。
“噔噔!”
他后退兩步,眼睛瞪得滾圓,一臉驚駭,難以置信的看著水心遙。
面前的小姑娘剛剛還是一臉羞澀,此時(shí)卻臉色冰冷,眼中滿是殺意。
她手中拿著一柄只有三寸長(zhǎng)的短刀,刀鋒冰冷泛著寒芒,鋒刃上沾著鮮血。
簡(jiǎn)樸的粗布麻衣被濺上血花,映在身上如同冬日盛開的梅花。
“嗬嗬!”
獄卒被這一幕嚇住,扭頭就想跑出牢房。
然而,水心遙身形一動(dòng),邁步上前,一刀捅在了他的后腰上。
鉆心的疼痛讓獄卒雙眼一黑,身子瞬間變得冰冷、無(wú)力。
“噗嗵!”
他重重倒在了地上,喉嚨處噴出的鮮血,濺得牢房哪都是!
這道“噗嗵”聲吵醒了趴在桌上睡覺的六扇門捕快。
“干什么呢!”
他從桌上抬起頭,臉上充滿了不耐。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飄來(lái)。
這名六扇門捕快瞬間清醒,身子從椅子上彈射而起。
“嘩!”的一聲。
他腰間的長(zhǎng)刀瞬間出鞘,明晃晃的刀光懾人心神。
水心遙見驚醒了六扇門捕快。
她丟下手中短刀,快速俯身,伸手探入獄卒的胸口,摸尋那枚白玉葉片。
牢房外。
“好膽!”
六扇門捕快見水心遙小小年紀(jì),竟然將獄卒誘到牢中擊殺,瞬間怒目而視。
那獄卒雖說(shuō)是個(gè)普通人,但屬于鎮(zhèn)遠(yuǎn)府衙。
和他算是“同僚”。
自已與獄卒一同看守犯人,自已一時(shí)疏忽,導(dǎo)致獄卒被人襲殺。
這事若是被孫捕頭知道,自已一定會(huì)受罰,說(shuō)不定會(huì)被逐出六扇門!
想到這里。
捕快的臉色陰沉如墨。
他咬著牙,怒道:“狗雜碎!”
“敢坑你爺爺!”
話音落下。
捕快身形閃出,手中樸刀一揚(yáng),便朝水心遙頭頸斬去。
就在這一刀即將落下的時(shí)候。
水心遙從獄卒懷中摸出了那枚白玉葉片。
她將白玉葉片舉在身前,嘴唇緊咬,眼睛大睜,身體微微發(fā)顫。
是死是活。
就看這一舉了!
“嗖!”
刀風(fēng)破空。
就在六扇門捕快即將斬落手中樸刀的時(shí)候。
他注意到了那枚白玉葉片。
白玉葉片?
白玉……
葉片……
“轟!”
宛若有一道驚雷落下,狠狠劈在了六扇門捕快的腦中。
他手腕發(fā)力,趕忙收住刀勢(shì),砍向一旁的地面。
只聽“嘭!”的一聲。
這一刀斬落,將牢房的地面斬出一道深痕。
捕快來(lái)不及多想,抬頭顫聲道:“你……你是玉葉堂的人?”
水心遙心臟“嘭嘭嘭”劇烈跳動(dòng),幾乎要跳出胸膛。
活了!
她沒有說(shuō)話,而是板著臉,雙指夾著那枚白玉葉片,微微一轉(zhuǎn),露出葉片后面的“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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