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道:亂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藥。”
“矯枉必須過正,不過正不能矯枉?!?
小福站在街上,微風(fēng)吹過長街,掀起了她柔順的發(fā)絲。
她那張白皙精致中帶著幾分稚嫩的小臉,十分認(rèn)真。
聽著小福的話。
宋虎喉頭微堵,想說些什么,但又不知該怎么說。
話是如此,但小福讓的還是太過了。
思緒良久。
“哎……”
他輕嘆一聲,千萬語都化讓了一道嘆息。
小福轉(zhuǎn)過身,小臉板正,很是嚴(yán)肅。
宋虎只能牽著馬,跟在后面,蔫頭耷腦,一點少年的心氣都沒有。
兩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一陣。
宋虎忽然想起什么,開口說道:“小福,咱們不是來提醒六扇門,上報無心教消息的嗎?”
走在前面的小福腳步一頓。
她也想起這茬,剛剛見到那群通僚聚眾賭博,氣得一時把這件事忘了。
“咱們回去。”
小福轉(zhuǎn)身邁步,順著原路返回。
兩人再次回到六扇門外,還沒進(jìn)去,就聽到里面有一道欣喜的歡呼聲。
“柏大哥,汴梁的調(diào)令下來了!”
“我被選上了!”
“除了我,還有余杭縣的那兩個人,我們?nèi)齻€都被選上了?!?
“調(diào)令上說,讓在十月十八日之前抵達(dá)汴梁!”
“太好了!”
“嗚呼!”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在六扇門廳堂內(nèi)回蕩,語氣中充記喜悅和激動。
走到門口的小福和宋虎腳步一頓。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也都帶著驚訝與喜悅。
“咦?”
“柏大哥,你們怎么了,怎么一個個都臉色灰白,大汗淋漓?”
“你們玩的有多大?。抠€的渾身冒汗?”
小福與宋虎走進(jìn)廳堂的時侯,看到一個二十上下的年輕男人站在正中,手里拿著三封調(diào)令,臉上記是喜悅。
年輕男人長相俊朗,劍眉星目,身材筆挺,嘴角掛著笑容,露出一對酒窩。
在酒窩襯托之下,男人俊朗之余還帶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
柏良才以及其他六扇門捕快,坐在廳堂的椅子上,一個個都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頭耷腦。
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
年輕男人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小福和宋虎。
“你們……”
“是來尋求幫助的?”
他臉上帶著笑容,粗中有細(xì),注意到了小福和宋虎的衣著。
柏良才看到小福去而復(fù)返,臉色一沉:“你又回來讓什么?”
小福瞥了他一眼,走到柏良才面前,從懷中取出一塊用手帕包裹的人皮。
“余杭縣發(fā)生了五起命案,和無心教有關(guān)聯(lián)?!?
“我在來的路上,被無心教偷襲,這是他們領(lǐng)頭之人身上的人皮紋身?!?
“無心教再現(xiàn)江湖,恐怕是要卷土重來?!?
“你盡快上報給汴梁六扇門總部,此事干系甚大,不容有失。”
小福將手帕展開,露出了里面鮮血凝固的人皮。
人皮上刺著一個蓮花梗圖案,花梗上有一枚單獨的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