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桑提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
他需要發(fā)泄一下。
穿過戒備森嚴(yán)的營地,奎桑提來到了自已那棟獨立的,由兩層小樓改造而成的豪華營房前。
門口守衛(wèi)的士兵,看到他回來,立刻立正敬禮。
奎桑提沒有理會,直接推門走了進(jìn)去。
他一邊走,一邊脫著自已身上的軍裝外套,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而又迫不及待的笑容。
“小美人們,我回來了!”
他今天下午,剛讓人從附近的一個村子里,抓來了幾個姿色不錯的姑娘。
現(xiàn)在,正是他“享用”的時候。
他快步走上二樓,推開了自已臥室的房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月光,從窗戶里灑進(jìn)來。
他一眼就看到,自已那張寬大的床上,被子高高地鼓起一個誘人的弧度,似乎有人正躺在里面,等待著他的臨幸。
“嘿嘿嘿……”奎桑提發(fā)出了淫邪的笑聲。
他像一頭餓狼一樣,直接朝著那張大床,猛地?fù)淞诉^去!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那美妙的滋味了!
“嘿嘿,小美人,我來啦!”
奎桑提那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一樣,狠狠地壓向了床上那團(tuán)鼓起的東西。
然而,他預(yù)想中溫香軟玉的觸感,并沒有出現(xiàn)。
迎接他的,是一根冰冷而又堅硬的,帶著呼嘯風(fēng)聲的……悶棍!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正中后腦!
奎桑提只覺得后腦勺傳來一陣劇痛,眼前金星亂冒,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zhuǎn)。
他那撲出去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栽倒在了床上。
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被子被一把掀開。
李凡從床上一躍而下,手里,還拎著一根從床腿上拆下來的,又粗又長的實心鋼管。
他看著床上那個昏死過去的,體型壯碩得像頭棕熊一樣的黑人,撇了撇嘴。
“就這?”
“看著人高馬大的,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
“還他娘的是個將軍,身體素質(zhì)這么差,怕不是天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李凡自自語地吐槽著。
剛才那一下,他其實沒用多大力氣,就是想先把他敲暈了再說。
沒想到,這家伙這么不頂用,一下就倒了。
真是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