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巖皺下眉,但他沒有說話,他不屑和這些人爭辯,于若曦卻是欲要說話,但卻被楚巖攔了下來,淡淡道:“師姐,一群身為三四年級的人遲遲不敢去挑戰(zhàn),我只是說了一句應(yīng)該能過,他們卻立刻不服起來,和這種人何必動怒?!?
于若曦點下頭:“也對,和他們廢話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王陸遠和另一名開口的弟子都皺起眉,楚巖雖說不與他們爭辯,但卻字字羞辱,這讓其中一人臉色立刻不善起來。
“小子,你莫要把話說的漂亮,我們不去挑戰(zhàn),只是在等待,一會自然會去,但像你這種連資格都沒有的人,還在下面指指點點,那才是最可悲的。”王陸遠冷哼聲。
楚巖也不廢話,接下來古路不斷有人挑戰(zhàn),楚巖一直在一旁觀察,也不急,在這時于若曦對他輕輕一笑:“小師弟,姐姐去試試了,進去等你。”
“好!”楚巖點下頭,于若曦朝血路走去,可王陸遠在一旁又一愣,露出一抹不屑來:“當真可笑,還進去等你,你有那資格嗎?”
楚巖又看了一眼王陸遠,也不計較,他繼續(xù)觀察。于若曦通過古路了,但是十分勉強,離開古路時氣血很不穩(wěn)定,所以注定她與盛臺碑無緣。
轉(zhuǎn)眼又過去半天,五六萬人都去古路測試,但真正走出古路的只有不到四百人,但意外的是,陳天王、澄江、顧風(fēng)、包括林長生等去年古路之人都一直沒有破陣,反而在伺機等待。
一旦突破古路,就是開始爭石臺,占據(jù)一座石臺并且保住者,名字便可以被刻在盛臺碑上,成為盛臺前一百人,但通過古路的人也都沒有去占石臺,而是選擇一方進行修煉。
原因很簡單,現(xiàn)在爭取來也保不住,所幸不如現(xiàn)在保留實力,在最后在一戰(zhàn)爭鋒。
楚巖也不動,繼續(xù)觀察這一條古路,差不多八萬人挑戰(zhàn)后,楚巖終于露出一抹笑意來:“原來是這樣!”
“楚兄!你也在啊?!彼挝浜┖竦倪^來,在他旁邊還有一名冰河宗的弟子,和宋武一年,絕塵七層,同樣算是一個小妖孽。
“阜豐,這位是楚兄,我好兄弟,楚兄,這位是阜豐,和我一屆的?!彼挝鋵Τr介紹道:“我們兩個準備去挑戰(zhàn)一下這古路,要不要一起?”
“宋武兄也要挑戰(zhàn)?”楚巖問道:“你們都領(lǐng)悟了幾道血脈?什么境界啊?”
“都是一個血脈,破塵境,我的大地血脈你見過,扶風(fēng)是力之血脈?!彼挝湟矝]有隱瞞的道,楚巖皺下眉,說道:“宋武兄,我建議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去挑戰(zhàn)了,一道血脈過不去?!?
宋武兩人面色都是一沉,阜豐在一旁更是不悅道:“你不敢,不代表我們不敢,我力之血脈破塵,也踏入了昊天塔第三層,為何不能去挑戰(zhàn)!”
宋武對楚巖頗為了解,知道楚巖不是貶低他人之人,所以問道:“楚兄可是看透了些什么?”
“嗯,通過這古路有三個要求,第一個就是要上過昊天塔三層,這個大家都知道,至于另外兩個,其中一個是血脈破塵,另一個是必須有兩道血脈。”楚巖沒有隱瞞,他參悟一天,已知這血路其中的奧秘。
宋武皺下眉,必須要兩道血脈?那他顯然不夠資格啊,但他性子直爽:“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去嘗試了,免得丟人!”
“宋武哥,盛臺挑戰(zhàn)多年,無數(shù)妖孽走入,他們可從未說過什么要兩道血脈,他一個一年級的新弟子能看透什么?我看他就是想阻攔我們挑戰(zhàn),減少幾個爭盛臺的對手?!备坟S冷道。
“你愿意去,你去便是,我攔著你了?”楚巖白了一眼阜豐:“每年妖孽走出是不少,可他們和你有關(guān)系嗎?看透了,為何要告訴你?而你不過一個絕塵七層,爭石臺時,你也算是對手?”
“阜豐,你去試試吧,我就算了。”宋武憨厚一笑。
可聽到兩人之話,阜豐臉色一變,轉(zhuǎn)身便朝古路走去,在他看來楚巖就是妖惑眾,他不信,直接踏入古路當中,然而正如楚巖一般,他只走出了不到三十米,直接被一只血妖給震飛回來。
楚巖搖頭,他告訴宋武,只因他和宋武關(guān)系不錯,至于阜豐,他才懶得去管。
然在這時,古路上出現(xiàn)一幕驚人畫面,所有盛臺弟子全部站到了古路前,澄江,陳天王,顧風(fēng)等人皆是如此,令得所有人大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