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巖,答應(yīng)古牧前輩!”陳霓裳道,在她看來,如今的楚巖身處絕境,哪怕離火學院也保不下他,但只要能加入妖山門,意義便不一樣了,到時就算三大家也不敢如何楚巖。
“多謝兩位前輩好意,不過這天妖峰、妖山門,晚輩不能入!”楚巖突然長舒口氣,對著兩名長老抱下拳道。
楚巖清楚,如今他的處境不好,但他更加清楚,加入天妖峰、妖山門意為什么。兩大勢力中他都有敵人,而且地位都不低。
天妖峰有姜帆,這一次他與姜家結(jié)仇,妖山門更不用說,虎穹早便說過,他來古妖星域,虎穹定會殺他。這可是兩位天碑者啊,那他加入兩大勢力,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再說了,他現(xiàn)在處境不好卻也不至于是死境,畢竟九幽還沒出手呢。
“拒絕了?”楚巖這一動作令所有人大驚,之前楚巖雖拒絕一次,但和現(xiàn)在可完全不同,如今三族老祖欲殺他而后快,他拒絕了兩大勢力,還如何能夠活命啊?
天妖峰的長老面色立刻變化了,冷著臉。他是何人?天妖峰是何等勢力?以往多少人求著加入其中,但今日他主動邀請的人,竟被一口拒絕了。
“不知好歹!”在蠻牛身旁,有著一名青年終是淡淡開口了:“以你的出身,卑劣不堪,能加入天妖峰是我?guī)熥鹣Р牛菍δ愕亩髻n。但你竟不知好歹,拒絕加入?還真當自己拿了這一次比試,表現(xiàn)出不凡的天賦,便是天下第一了嗎?你焉能知曉我天妖峰的強大?!?
“是姜帆!他果然來了!這蠻牛,竟是姜帆的師尊?”世人議論道。
“師兄,你何必與這樣的人廢話,此子卑劣,以為妖山門稱贊了他幾句就真的是天碑者了,燕雀之人怎知鴻鵠之志。加上他得罪了眾多仇人,四處惹是生非,在我看來,他倒是不配入我天妖峰?!庇钟幸幻茏臃畛械?。
“你們拉攏我,我自當有拒絕的權(quán)利吧?但如今我拒絕了,你們便語傷人,這樣的勢力我倒是有一絲慶幸自己沒有加入?!甭犞娙私珟兹说脑挸r一陣可笑,是你們邀請我,又不是我要加入,如今不加入天妖峰便是燕雀,加入就是鴻鵠?多可笑?
“哼,逞口舌之利,霓裳姑娘,像這種賊子心性不佳,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吧?!标愅谶@時也開口了,看向楚巖淡淡道:“你皇者八級,戰(zhàn)力雖然不錯,但也僅限于小勢力,怎知我天妖峰內(nèi)的人強大。我陳彤是一代妖孽,同樣皇者八級,但你在我面前,卻足以一掌拍死。”
“陳彤,你也配說這話?你還記得兩年前嗎?”楚巖突然冷笑聲。
“兩年前?”陳彤愣了愣神的皺下眉頭,隨即他陷入長久的沉思之中,之后他雙眸皺縮,似是想起什么的看向楚巖:“是你?我們果然認識?”
“陳彤,你認識他?”蠻牛長老在一旁淡淡問道。
陳彤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一切他都想起來了,兩年前,萬古百叢林,那個來自塵間的人,一人掌控萬古長青樹,殺封妖,驅(qū)逐十五大君后人的人物,那人,也叫楚巖。
“當年在萬古百叢林中見過,不過只是一個卑劣星辰之人,機緣巧合才進入的,結(jié)果被各方勢力的人追殺不停,沒什么好提的。”陳彤并沒有說出實話,因為太丟人了。
“陳彤,你說這話不害臊嗎?當年萬古百叢林中,你王者巔峰,我不過王者六級,然你卻如喪家之犬一般逃遁,若你當初不跑,如今早已是一死人,竟還有臉在此囂張?!背r冷蔑的笑道,所有人為之一驚,兩年前,陳彤差一點被這楚巖殺了?真的假的?
陳彤也是天妖峰著重培養(yǎng)之人的吧?這應(yīng)該啊,但在看陳彤的臉色,不少人竟有一點相信了。
“你不是放出豪,能一掌拍死我嗎?既然如此,那便滾出來吧,讓世人看看,你天妖峰的人戰(zhàn)力有多強,我這卑微之人又有多弱!”在這時,楚巖手中的滅日劍一轉(zhuǎn),直指陳彤,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聽見楚巖的話世人更驚,楚巖竟要挑戰(zhàn)陳彤?天妖峰的弟子?
“這子瘋了嗎?天妖峰,大君后人,他竟也要挑戰(zhàn)?”
陳霓裳早就急壞了,氣的她直跺腳,她幾度警告楚巖不要惹事,但卻沒有用,楚巖今日還是這樣做了,現(xiàn)在不光是姜家,連天妖峰的人也給得罪了。
然而更驚人的是,陳彤遲遲沒有踏出一步,陳彤竟然,怯戰(zhàn)了?
“怎么,不敢么?看來天妖峰弟子也不過只是一個會說狂,而膽小之人?!背r冷笑,陳彤在這時雙眼微寒,但心底卻是升起一抹恐懼了,原因無二,當年萬古百叢林的一幕現(xiàn)在他還揮之不去,當初楚巖可是才王者六級啊,便能橫掃無數(shù)的王者九級,如今兩人同境界,他真的害怕了。
所有人可悲的看向陳彤,若是楚巖的境界高也罷,兩人同級,最重要的是陳彤先前還語羞辱,可如今竟不敢出戰(zhàn)?
“滾出來!”楚巖突然力喝聲,滅日劍化作虹光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