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可怕的力量降臨,天碑河臉色也一陣驚變,他天賦再好,不過只是一名君者,如今一圣人隔空對他出擊,他只覺得自己面臨一座泰山壓頂,萬千圣光化作無數(shù)把懸浮的圣劍,將他直接籠罩。
“你瘋了?”發(fā)現(xiàn)這一幕,紫雷老祖一樣怒道,紫色的雷電立刻在楚巖面前停滯下。
“你說的不錯,你要殺楚巖,我攔不住,但一樣,我要殺他,卻易如反掌,今日若天碑河死在這,你紫雷皇朝便是罪人,到時的后果,你承受的起么?”牧天冰冷的問道。
“我不信你敢殺他!”紫雷老祖死死盯著牧天,發(fā)出低吼,天碑河的身份,太過特殊、尊貴了,他是天碑一脈的子嗣,真正傳人。
“你要賭么?”牧天狂傲道,下一刻,那些在天碑河頭頂懸浮的圣劍一寸寸壓下,甚至有的劍,距離天碑河只有方寸距離,鋒利的劍氣劃破天碑河的衣衫。
“吼!”紫雷老祖發(fā)出不甘的吼聲,但終在這時,那萬千紫雷,被他收回了,沒敢殺了楚巖。
這時不光紫雷老祖,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包括天碑河自己,他也沒想到,牧天為了楚巖,竟敢對自己動手。
紫雷老祖不敢,并非不敢殺楚巖,剛才只要他一念,楚巖必死,他的不敢,是不敢去賭,牧天是否會真的殺了天碑河。
若天碑河真的死在這,到時,他紫雷皇朝一樣是罪人,天碑圣王之怒,絕非他紫雷皇朝能承受的。
“你個瘋子!”太嚴在這時一樣罵聲,要殺天碑河?這太瘋狂了。
“今日我便將話放在這,楚巖,是本圣弟子。同代人,若有人能殺他,是他自己無能,但若誰敢以大欺小,便是與我牧天為敵,到時,本圣定會殺的你們所在一脈斷子絕孫!”牧天冰冷道,這是他的態(tài)度。
天碑河從圣劍中浮現(xiàn),終于不在平靜了,一樣極度的不爽,從出生到現(xiàn)在,他便高高在上,可剛才,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威脅。
“師尊,天碑山御統(tǒng)萬里疆域,百條星河,其下十六脈,皆是自詡天驕,然實則廢物,當初在帝路中便殺了不少,同代人,太欺負他們了?!背r在這時終踏出一步,目光傲然,凝視虛空:“楚某至今為止,修行不足三十年,今日在此,生死不論,接受你們百歲以內(nèi)所有挑戰(zhàn),可有人,敢出來與楚某一戰(zhàn)?”
“百歲之內(nèi)么?”天碑河殺意更濃了,此次隨他來的,除了天碑諸強,一樣還有百年內(nèi)的無數(shù)天驕,他們?nèi)缃穸际翘毂降拈T生。
聽見楚巖的話,不少人也搖頭嘆息楚巖狂妄自大:“這楚巖雖然不凡,但挑戰(zhàn)所有百年天驕,怕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估計是在星河之地呆久了,鼠目寸光吧,殊不知星海遼闊,百年之內(nèi)誕生的天驕有多強,其中不少都達到君者四級,甚至君者五級的人一樣有,他一年前才不過帝者,如今即便入君,又如何能比?”
“有誰愿意為本王去殺了他,他日本王登位,他便是本王副將?!碧毂颖涞牡?,無數(shù)人目光一閃精芒。
瞬間,在天碑河身旁有不少人躍躍欲試,他們許多人,都是百年成名,三十年前奪天宴上的提名存在,在他們看來,殺楚巖,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卻可以得到天碑河的賞賜,絕對是一個穩(wěn)賺的買賣。
“蒼炎秋風,修行六十年,楚巖,可敢一戰(zhàn)?”人群中,突然站出一青年,他赤著膀子,周身燃燒著可怕的烈焰。
“是蒼炎古族的天驕,上一屆奪天宴上提名,后三十年便很少出現(xiàn),原來是跟隨了天碑河?!比巳褐?,立刻有人議論道。
同樣的,在天碑河身旁的不少青年冷哼聲,都暗罵蒼炎秋風聰明,搶先了機會。
楚巖神念一動,便知曉對方境界,初級人君,平靜的搖搖頭:“你不行,換一個來吧?!?
“狂妄!”蒼炎秋風并未動怒,在他看來,楚巖只是無知,他只需一擊,便足以將其鎮(zhèn)殺。
感受到可怕的火焰彌天而來,楚巖雙眼一寒,隨即踏了出去,隨之他步伐走動,身形逐漸變大,泰坦戰(zhàn)甲浮現(xiàn)。
“蒼炎爆裂!”蒼炎秋風冷笑聲,火焰在空中化作猛虎撲來,然面對這樣一擊,楚巖毫不動容,如無視一般,平步踏出,任由那火焰猛虎撞擊在身上,炸裂,朝著兩側(cè)散開。
“我說的是百年內(nèi)天驕,不是百年廢物,派出這樣的人,你們是在自己打臉么?”火焰散盡,楚巖依舊巋然而立,所有人的心都顫了起來,這是怎樣可怕的防御?地君全力一擊,紋絲不動?
“你既要當這出頭鳥,便死吧。”楚巖不在廢話,泰坦巨手如大山般壓下,地面狂顫,蒼炎秋風在其中臉色大驚,雙手噴出火焰,交錯著,欲要抵擋,但可惜,依舊晚了,那泰坦巨手,像是無所不摧一般,生生的壓下。
“轟隆?。 ?
蒼炎秋風的身影,終是在那巨手下灰飛煙滅,甚至到死,他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fā)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