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總,你特地過來,就是為了這樣看著我們?”裴易見扈士銘不說話,淡淡地問道。
“我想談和?!膘枋裤懗谅曊f道,“我知道你們不怕一無所有。但是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也只有擊垮扈氏而已。你們似乎忘了,我的同盟還有非尋集團。如果黛絲女士插手,你們就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了?!?
裴易看了蘇詩詩一眼,沒有說話。
蘇詩詩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靠在裴易身上。
她最近越來越嗜睡,現(xiàn)在只想早點打發(fā)扈士銘離開好睡覺。
她很認真地說:“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有問題要一個一個解決。我們先解決你,然后再煩惱非尋集團。扈總就不用操心了。”
扈士銘暗暗捏拳,知道詭辯不過蘇詩詩,直接看著裴易說道:“如果我真的選擇跟你們同歸于盡,你是否要考慮一下你和你家人的人生安全?”
裴易的臉猛地一沉,蘇詩詩也坐正了身子,臉色凝重起來。
扈士銘,你還真敢說?。?
“不是只有你們會發(fā)瘋!我發(fā)起瘋來,只會比你們更瘋狂!”扈士銘眼神凜冽。
裴易斜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確實怕家人出現(xiàn)意外。但我可以肯定,扈總很快就沒有閑心管這些瑣事了?!?
“你可以試試。”扈士銘冷聲說道。
“扈總今天過來并不是來求和,而是過來探口風的吧?你想確定我們會不會真的跟你們魚死網(wǎng)破??磥恚愀菍さ暮献麝P(guān)系,也不是很牢靠?!迸嵋渍f道最后,聲音已經(jīng)沉底冷了下來的,多了一絲壓迫感。
扈士銘心中一凜,面上卻不敢露出一點異狀。
裴易果然可怕,竟然一猜就中。要不是非尋那邊態(tài)度突然改變,他也不會過來找裴易!
“裴易,你如果不想你爸爸一輩子當個越獄自殺的逃犯的話,就繼續(xù)這樣跟扈家作對!”扈士銘站起來,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走。
“扈總?!迸嵋渍酒饋?,淡淡地望著他的背影,“我家現(xiàn)在都是我老婆做主,以后有事,你得跟我老婆談?!?
裴易說著看了一眼蘇詩詩:“顯然,我老婆并不想跟你有任何接觸?!?
“雖然你這次竭力管住了自己的眼睛沒有一直盯著我老婆看,但我知道,你過來就是想看看她?!?
“放心,我把我老婆照顧地很好。到我真的一無所有的那一天,你也會同樣一無所有。所以,你永遠不可能有一絲機會!”
“走的時候把門帶上,關(guān)門輕一點,別嚇到我老婆孩子?!?
清冷的聲音,響徹客廳。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一切都在屏息。
扈士銘深吸了口氣,再吸了口氣,氣得發(fā)狂。
“老婆,孩子……原來你們有孩子了。”扈士銘閉閉眼,大步朝外走去。
他今天真的不該到這里來??伤o自己找了很多很多理由,讓他來敲了門。
結(jié)果,果然如他想的一樣,受盡屈辱!
“蘇詩詩,裴易,既然你們要瘋,我就陪你們一起瘋!”
門,被輕輕關(guān)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蘇詩詩靠在裴易懷里,喃喃說道:“你干嘛要激怒他?”
裴易沉著臉,一臉傲嬌。
他沒臉說,他就是看不了扈士銘看自家老婆那眼神!
現(xiàn)在好了,魚死網(wǎng)破。
扈士銘回去之后就開始不要命地反擊。各大財經(jīng)頭條一時間都被這場看似幼稚卻又殘酷至極的“戰(zhàn)爭”占據(jù)。
蘇詩詩得到合漢建業(yè)的所有訂單都被扈士銘瘋狂截胡的消息后,看著裴易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沒忍住發(fā)飆了。
“裴易你這敗家男人,要是讓別人知道你為了爭風吃醋嘴欠激怒了情敵,讓情敵狗急跳墻,你說會不會被笑死!”
蘇詩詩要氣死了。
她本來還想給他們的孩子留個買學區(qū)房的錢的,現(xiàn)在好了,估計真的除了一年的生活費一分不剩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