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dāng)頭,炙熱難當(dāng)。
洪氏集團對面是一棟新開的百貨商廈。此時,蘇詩詩就挽著裴易站在百貨商廈一樓的正大門前。
他們站的距離跟洪氏集團只隔著一條街道,此時夫妻倆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連四周的氣氛都有些凝重起來。
蘇詩詩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側(cè)頭對著裴易道:“差不多了吧?”
裴易淡淡瞟了她一眼,欲又止。最終,裴先生還是默默點頭,朝著站在身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這個眼色,仿佛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剎那間,潛伏在遠處的人一下子涌了出來。十幾輛越野車以極快的速度沖著洪氏集團開去。
為首兩輛越野速度最快,砰地一下,一頭扎進了洪氏集團一樓大門。
“嘩啦……”洪氏集團的自動玻璃門頃刻間成了碎片。
“?。 焙槭系那芭_小姐嚇得尖叫起來,保安們迅速圍攏過來。
可下一刻,從其他十幾輛越野車上下來了一伙人。每個人都是頭戴面具,身穿黑色勁裝,每人手上都握著一桿電擊棍。
黑壓壓一群,飛快地涌入破碎的大門。
“不想死的立即離開!”為首一人高喝一聲,而后抬起電擊棍就開始亂砸。
“?。 ?
“救命!”
場面一下子混亂至極,一樓的工作人員抱頭鼠竄,哭著喊著往外跑。
“嘖嘖……”遠處,蘇詩詩看到這一幕,失望地搖搖頭,“洪家養(yǎng)的人怎么那么膽小,好歹也得反抗一下?。俊?
裴易瞧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無奈,沒有說話。
洪家的人怎么可能是好惹的。這些人只是洪氏集團的員工,算不得洪家的人。
果然,僅僅一分鐘,洪家的人就到了。
最先到的是洪家的保安,一群人拿著棍子,上來就跟那群面具人混打起來。
蘇詩詩臉上的笑意隱了下去,一瞬不瞬地看著前方。
“別急?!迸嵋着呐乃募绨?,朝著助理下了第二個命令。
一分鐘后,又一批車子趕到。叢車上下又來一群戴著面具的人,上去就打。
洪星輝也得到了消息,正要帶人下來。洪奇死命攔著他。
“二少爺,您現(xiàn)在真的不能下去。裴先生裴太太就在對面,您下去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洪奇就差抱住洪星輝的大腿讓他改變主意了。
洪星輝卻是滿臉興奮:“你覺得事情鬧到現(xiàn)在還有回轉(zhuǎn)的余地?這么好的機會我怎么可能不下去?你給我滾開!”
洪星輝說著一腳就踹了過去。
洪奇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腿,打死都不松手。
“您就聽我的話,忍忍就過去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F(xiàn)在外面那么多記者,到時候要是被人拍到您被人打……”
“我們洪家的人怕被打?他裴易和蘇詩詩竟然跟我玩這一手,他們忘記我洪家是什么起家的了?”洪星輝冷笑道。
要論狠論暴力,整個京城有哪一家比得過洪家?他還真不信裴易他們養(yǎng)的人能比洪家那群亡命之徒厲害!
“可他們是瘋子?。∧部吹浆F(xiàn)在這個架勢了……”
洪星輝不耐煩地吼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他們最喜歡搗毀別人家的公司。以前的段氏大樓,后來的銘鼎建設(shè),你忘記那兩棟大廈的下場了?”
洪奇一怔。他自然記得那棟被莫名其妙炸毀的段氏大樓和被水淹了的銘鼎建設(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