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他們打上門來了!”溫玉睡不著,正趴在自家陽臺上看風(fēng)景。這不,一下子看到遠處聚集了好多人,嚇得大叫起來。
秦風(fēng)這邊早就接到了消息,正在跟裴易通電話。聽到膽小鬼的話,不禁有些無奈。
他掛掉電話,走出來將她捉來回來:“你就在家里安生地呆著。外面的事情交給我們?!?
“可是……”溫玉拉著他的手,擔憂地說道,“我擔心你,要不我們就在家里當縮頭烏龜吧。反正你說了,我們家固若金湯,他們闖不進來。”
房子是她自己設(shè)計的,她還是有些底氣的。但就怕萬一,她想了想,又說道:“要不還是去詩詩家吧。萬一那些小混混真的不要命的沖進來了,我們還能去詩詩家的密室躲一躲?!?
她可是知道,裴易那家伙喜歡古董收藏,家里挖了好幾個密室呢。
秦風(fēng)哭笑不得,怕她擔心,順著她的話說道:“那好,就去詩詩家?!?
“我去收拾一下?!睖赜裾f完就要往臥室里跑。
秦風(fēng)一把拉住她:“又不是逃難,你收拾什么?”
他說完拉起她就往樓下走。
而另一邊,蘇詩詩和裴易也得到了消息。溫玉他們到的時候,蘇詩詩和裴易正在商量要不要報警。
“這件事情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畢竟之前已經(jīng)有愧洪興然了,不好做的太過?!鼻仫L(fēng)說道。
裴易點點頭:“洪爺經(jīng)營洪家?guī)资?,即使他如今在坐牢,根基也不太容易動搖。還是小心為妙?!?
他們跟洪星輝的事情,洪爺應(yīng)該早就得到了消息。而他一直沒有過激的行為,就說明他有另外的打算。在知道他的打算之前,裴易他們并不想輕舉妄動。
秦風(fēng)顯然也是這樣想的,兩人商量了一下。都來到了裴家的一座高塔上。
這做觀光塔之前是為了給裴家兩個孩子好玩建造的,現(xiàn)在倒是可以用來看遠處的情況。
而此時,那邊人越聚越多。不到一會,已經(jīng)有三百多人的樣子,并且還有繼續(xù)增加的跡象。
洪星輝看著洪家兄弟,終于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還不夠。奇,再叫?!焙樾禽x對著洪奇說道。
“二少,這樣已經(jīng)夠多了。再多,怕是家里就要有意見……”
“放屁!現(xiàn)在這些都歸我管,跟他洪興然沒有一點關(guān)系!”洪星輝火大地打斷洪奇,指著他的腦袋罵道,“你是不是做了我哥的狗了?現(xiàn)在我讓你做事叫不動你了是嗎?”
“沒有,二少你誤會了,我馬上就去給幾個堂主打電話。”洪奇說著,趕緊小跑著躲到了遠處打電話去了。
雖然如今已經(jīng)跟以前不同,但他們還是習(xí)慣叫堂主。而每個堂主手下,都有幾十到幾百不等的兄弟。
現(xiàn)在在京城的堂主大概有十五個左右。也就是說,這一次洪星輝最少能叫來1500個人。這么多人過來打架,那可是相當可怕的。就算裴秦兩家家里住滿了保鏢,估計也擋不住。
“哼,裴易,你弟弟有小發(fā)明是嗎?我就不信我這么多人還治不了你們!”洪星輝看著遠處的四合院,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今天,他一定要把溫玉帶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一個女人的執(zhí)念竟能強到如此地步。但是他知道,不能把溫玉帶走,他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