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謝你?!鼻厝缬衤犓@么說,心里還是高興的,“不過我們不強求,畢竟你的孩子還在他手上。這兩天你就待在這里,有情況我們會通知你?!?
“真的太感謝你們了?!毙√m把秦如玉送到門口,對著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她做夢都想成為秦如玉這樣的人。美麗有氣質(zhì),年輕充滿著朝氣,一輩子不用為錢發(fā)愁,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氣。
而想到她自己,她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黯然。在他們村里,她是最有氣質(zhì)的女孩子,也是最有知識的。雖然她嫁過去之前就知道,自己將來的丈夫是個脾氣不好的人??墒钱吘故窃诰┏沁@樣的大城市,這對于他們村子里的女孩子來說,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所以她嫁了??墒撬龥]想到嫁來之后,便是每日每夜的虐待。
而她并不知道,秦如玉是不差錢,但她用的錢從十歲之后便需要自己去掙,吃得苦不會比她少。
秦家不嬌慣孩子,別人該學什么他們依舊該學什么,甚至要比別人學得更多。
從秦如玉那百科全書般的大腦就可以看出,她有多用功。而這些,小蘭永遠不會明白。
裴靖很快便知道了秦如玉過來找小蘭的事情,當掛掉小蘭的電話后,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小丫頭竟然一點都不跟我提起?!迸峋赋姓J,他確實挺意外的。
以前秦如玉一有點事情就會來跟他講,更何況是這種跟他有關(guān)系的事情,巴不得用盡一切辦法賴在他身邊。
可是這五年來,秦如玉似乎什么事都不跟他說了。
“原來已經(jīng)過了五年?!迸峋笓u搖頭,暫時把那些異樣給壓了下去。
這時候艾琳敲門進來,對著他說道:“暫時把鬧事的那些人給勸走了,不過看這樣子他們不打算歇息,而是想要跟我們打持久戰(zhàn)了?!?
“去查有沒有人鼓動。安靜了這么些年,有些人要按耐不住了?!迸峋咐渎曊f道。
艾琳心中一緊,頓時明白了過來,點頭退了出去,趕緊安排人去查。
很快便有了消息。她站在辦公室里對著裴靖說道:“是洪家底下一個堂口的管事鼓動的?!?
埃琳皺眉說道:“洪家跟秦家不是……”
“扈士銘離開了那么長時間,洪家那些人皮開始癢了。”裴靖冷著臉說的。
艾琳心想扈士銘不就是你堂哥嗎?
“那我們該怎么處理?”艾琳問道。事關(guān)洪家,她也不敢擅自做決定。
“等。”裴靖吐出一個字,隨后起身走了出去。
他要等那人把事情鬧大,看看洪興然的態(tài)度。
這么多年過去,當初秦風和洪興然之間的協(xié)議已經(jīng)沒有那么牢靠。他想知道,五年后的洪家是什么態(tài)度。
他拿出手機給某個熟悉又陌生的電話撥了過去。
“你真不打算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邪氣的聲音:“蘇詩詩打算嫁給我了嗎?”
“你做夢?!迸峋咐渎曊f道。
“既然如此,我回來做什么?”
裴靖一愣,而后沉聲說道:“你已經(jīng)確定要退出洪家了?”
“五年之期已到,再不退出來,牢里那個老家伙估計就得跳出來了?!膘枋裤憫醒笱蟮恼f道。
“我明白了。”裴進說完沒再多說什么,快要掛電話的時候,那頭扈士銘又說道,“他們翻不出天來,洪興然沒那么傻?!?
“嗯。”裴靖應了一聲,想了想問道,“你把洪星輝怎么樣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