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用擔(dān)心我!”秦漣漪也道。
凌依然這才和易瑾離一起走出了病房,而秦父秦母也是猶猶豫豫地跟著走出了病房。
凌依然看著易瑾離道,“真的不會有事嗎?萬一白廷信他真的說了很絕情的話,那漣漪......受了刺激......”
她有些不敢想象下去。
一旁的秦父秦母這會兒急急地道,“這......廷信真的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真的像報道那樣?難道他過來,是要和漣漪攤牌分手的?”
畢竟,女兒現(xiàn)在受了重傷,將來有沒有后遺癥都難說,而白廷信是白家的掌權(quán)人,將來只怕風(fēng)光無限。
他們的想法,自然是白廷信恐怕是嫌棄自家女兒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等他們談好,就有答案了?!绷枰廊坏溃樕媳M是凝重之色。
秦父秦母于是也只能一臉忐忑的等待了。
易瑾離握著凌依然的手,對著凌依然道,“你害怕的事兒,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白廷信會有分寸的,至少,他應(yīng)該是不希望秦漣漪出事,甚至可以說,他是害怕秦漣漪出事的?!?
“你怎么就能確定呢?”凌依然道。
“如果他真的對秦漣漪無所謂的話,那么剛才聽到我說秦漣漪昏迷不醒,會成為植物人的時候,他就不會是那種緊張得要死的表情了?!币阻x道。
同樣身為男人,自然明白,像白廷信那種性子內(nèi)斂陰沉的,除非在意一個人到了極致,否則根本就不會有那種失態(tài)的模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