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用手碰觸著小家伙身體淤傷的地方,除非醫(yī)生用比較大的力道碰小家伙,小辭才會表現(xiàn)出皺眉微疼的樣子,否則,小家伙的臉上壓根沒什么表情。
為了保險起見,醫(yī)生還是給開了個拍片和抽血。
等到一系列檢查做完后,醫(yī)生對著凌依然和秦漣漪道,“這孩子似乎天生對痛覺不是太敏感,如果說把疼痛分為10個等級的話,那么對普通人來說,也許5級左右,已經(jīng)是比較痛了,但是他可能只是一些微痛而已?!?
凌依然和秦漣漪兩人皆是一愣。
“還有這樣的?”秦漣漪忍不住地道。
“人類數(shù)量那么多,總有些例外的?!贬t(yī)生道,“其實他這種情況,也不算是很罕見,基本上十萬分之一的幾率吧,只是對疼痛的承受度各有不同,也有完全沒有痛覺的,那種相對而更罕見一些?!?
凌依然看著沉默著,仿佛對這些毫不在意的小家伙,原來,他之前說的不痛,是因為這孩子就連對疼痛的感覺,都比常人要若。
只是,凌依然倒是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畢竟,人若是感覺到痛了,才會自我保護。
可是若是這個孩子,痛覺要遲鈍很多的話,那么身體受到了傷害,但是他卻會完全不以為那是傷害。
“醫(yī)生叔叔,我弟弟要不要緊?他的傷什么時候才能好?”何子欣問道。
“傷是皮外傷,骨頭沒傷到,擦點藥就行?!贬t(yī)生道,隨即有對著凌依然道,“你們大人,可別再這樣打孩子了,這孩子是痛覺神經(jīng)弱,不知道痛,你們大人總該知道輕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