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中,猛地閃過了之前,鐘可可曾經(jīng)做出過反抗想要逃離的舉動,那時候,她的目光,還朝著他望過來......
想到這里,嚴洛初的心臟突然猛地揪了一下。
那一刻,她又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在看著他呢?為什么......為什么他沒有去和導(dǎo)演爭執(zhí),讓導(dǎo)演停下這場戲呢?為什么他聽了黎燕晴的話,就停下了腳步呢?
嚴洛初的臉上,此刻滿是自責。
“怎么,心里過意不去嗎?”黎燕晴的聲音,響起在了嚴洛初的耳邊,“說到底,你其實并沒有多愛鐘可,所以你在知道了霍月靜的后臺是誰的時候,卻步了。說到底,其實我們是同一類人,更愛的是我們自己,不是嗎?”
黎燕晴一邊說著,一邊去挽住嚴洛初的胳膊,把自己嬌柔的身軀貼向著對方,“洛初,我們既然是一類人,那么也許會異常的般配呢?!?
一類人嗎?嚴洛初怔怔著,他和黎燕晴,是一類人?!
“什么?好,好,是第三醫(yī)院吧,我現(xiàn)在馬上趕過來!”周心眠打著電話,從二人的面前奔過。
嚴洛初倏然的抓住了周心眠道,“什么第三醫(yī)院?可可是不是被送去第三醫(yī)院了?”
周心眠忿忿地甩開嚴洛初的手,“你現(xiàn)在來關(guān)心了?早干什么去了?你最好給我離可可遠一點!”
說完,周心眠轉(zhuǎn)身,疾步離開。
嚴洛初亦打算跟著周心眠,但是黎燕晴卻拽著他的胳膊道,“別去,洛初,鐘可可又不稀罕你,你何必再拿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呢?!?
“滾開!”嚴洛初低吼一聲,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黎燕晴,你給我聽好了,我和你永遠都不會是一類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