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自己當年竟然會喜歡上嚴洛初這樣的人,甚至還會去賭一把,賭嚴洛初對她有幾分感情,賭那個男人不會當著眾人的面,詆毀她,把她打落地獄中。
最后會賭輸,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同時,她也慶幸著她最終,還是把嚴洛初給放下了,這個男人,終究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所以,我不會喜歡他,現(xiàn)在不會,以后也不會。”這句話,鐘可可說得無比的堅決。
“是嗎?不過我看他對你,倒是很在意。”顧厲臣道。
“如果他真的在意我,那么今天,就不是喬助理帶著人沖到鏡頭前來救我了,他當時,就在現(xiàn)場,一直在看著?!辩娍煽奢p輕一笑道。
云淡風輕,就好似嚴洛初對她而,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顧厲臣定定的凝視著眼前的女人,有時候的她,優(yōu)柔寡斷,但是有時候,卻又好似那么的干脆果決。
就像那個時候,答應(yīng)和他交往,還有現(xiàn)在,對嚴洛初的這份感情,那么的提得起放得下。
“還真是有些羨慕你啊?!币宦曒p喃,從他的口中逸出。
“羨慕?”
“你可以把感情收得回來。”他道。
她遲疑了一下道,“也許就像是你說的,能夠收得回,只是因為愛得不夠深,不過還好,我當初對嚴洛初的感情,不夠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