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兩只獵狗,自已還不能動它們,不論是干掉獵狗,還是把獵狗給弄進空間,都會引起敵特的注意的?!?
張小龍覺得有些心煩意躁,干脆來到了金銀花海,看著開得正艷的金銀花,心情頓時放松了許多。
他意念一動,摘下一個水蜜桃,啃了起來,腦海里卻依然在思索著對策。
“敵特是一名采購員,他一路采購物資,而且一點也不著急。”
“好像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一樣,來到這個村子的時候,天色也剛好晚了。”
“然后,他就留在了這一戶人家吃飯……”
“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才能讓他留下吃飯呢?”
“從那敵特沿途的表現(xiàn)來看,他似乎和每一個村子里的人都很熟?!?
“即便如此,如今可是大鍋飯時代,雖然也有開小灶的,但那也是偷偷進行的。”
“像我家那樣開小灶的不多,畢竟,整個大隊的所有社員,他們吃的糧食,都是我用野味換來的,沒有人會舉報?!?
“所以說……如果不是特別親近的關系,這戶人家不可能留敵特在家里吃飯的。”
張小龍吃完了水蜜桃,來到靈氣潭水旁邊,洗干凈了手,繼續(xù)思索分析著。
“這戶人的家里養(yǎng)了兩只獵狗……我知道了,他家里有人是打獵的!否則,人都吃不飽肚子的災荒年,誰會養(yǎng)兩只獵狗呢?”
張小龍不覺一陣興奮,他總算是可以摸清一些脈絡了。
于是開始趁熱打鐵,順著這個思路,繼續(xù)分析了起來。
“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
“采購員為什么可以如此清閑?現(xiàn)如今又最缺少什么?這個我最有體會,很明顯就是肉啊!”
“敵特可以采購到別人采購不到的野味,棉紡一廠的廠領導,自然會給他最大的便利,不去上班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而這戶養(yǎng)了獵狗的人家,十有八九就是一個獵戶,現(xiàn)如今,都是采購員巴結獵戶,哪有獵戶倒過頭來請采購員吃飯的?”
“所以……這獵戶的身份也非??梢伞f不準就是一伙兒的?!?
張小龍來回踱著步,覺得自已的分析有理有據(jù),剩下的就要靠自已去證明和發(fā)現(xiàn)了。
“我記得三里莊公社派出所的所長孫國祥說過,前面的山里發(fā)現(xiàn)過敵特的尸體。
而且是中毒而亡的,這會不會和自已追蹤的敵特有關系呢?”
“又或者是跟這獵戶有關系?或許他們都脫不了干系?!?
經(jīng)過仔細的分析,張小龍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脈絡。
“眼下就是想辦法搞定那兩只獵狗,然后靠近那屋子聽聽他們在說些什么……”
張小龍眉頭緊鎖,思索著怎么靠近屋子的對策。
獵狗很少吃別人給的東西,也比一般的狗要聰明。
所以,想要通過喂食獵狗,達到不讓它們叫喚的目的,怕是很難達成。
“干脆放兩只狼寵出去,讓它們在附近發(fā)出狼嚎聲音,看看獵狗在什么方位,然后再見機行事吧?!?
一念及此,張小龍放出了六只狼寵,指揮它們往山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