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剛分到這兒的,那院子應(yīng)該是一個花園,不單單屬于哪一進(jìn)院落吧?!?
“哦?你就是樓房不要,卻要了帶臭水塘的東花園的那位同志?”
老太太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眼睛睜大了,像是要看看張小龍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似的。
“咳咳……大娘,我畢竟還年輕,把分樓房的機(jī)會讓給老同志,也是應(yīng)該的嘛!”
張小龍豈能看不出老太太心中所想,尤其是對方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簡直太明顯了。
他不可能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于是說了一句場面話。
老太太聞倒是樂了,絲毫不吝嗇贊美之詞,贊嘆說道?
“小伙子,你的覺悟很高,你們部里的其他同志,要是都像你這樣就好了,也就沒有人為了分房子,爭得面紅耳赤的了!”
“大娘,我姓張,叫張小龍,您貴姓?。俊?
既然自已的房子已經(jīng)分在了這個院子里,那么,多認(rèn)識一些鄰居,也是應(yīng)該的。
尤其是眼前這位熱心的看門老太太,更要認(rèn)識一下,免得下次回家的時候,又被她給攔下來。
“你以后叫我劉大娘就成了。哦對了,你媽請了兩個師傅,正在收拾那兩間屋子呢?!?
劉大娘讓開了路,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
“呃……我媽?劉大娘您弄錯了,那是我阿姨?!?
張小龍一臉黑線,自已老媽還在安平縣老家呢,劉大娘一定是把徐阿姨錯認(rèn)成自已老媽了。
畢竟,在年齡上來說,徐阿姨確實足夠當(dāng)自已老媽的。
“哦,難怪看上去不太像……”
劉大娘小聲嘀咕了一句,又坐了回去。
張小龍更是無語,什么叫難怪不像啊?要是真的像了,那才奇怪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徐阿姨是胡部長的妻子,這院子里住著的人,應(yīng)該都不認(rèn)識她。
否則,劉大娘也不會有這樣的猜測。
畢竟,四合院這樣的地方,大家都住一起,沒有什么事情能瞞得住人。
但凡有一個人認(rèn)識徐阿姨,整個四合院里的人,也應(yīng)該很快都知道這事兒了。
張小龍走進(jìn)了四合院的大門,穿門過院,走進(jìn)了完全屬于自已的東花園。
“小龍?你可算是知道來自已院里看看了?”
徐冬梅老遠(yuǎn)就看到了張小龍,急忙招了招手說道。
“呃……徐阿姨?您不上班嗎?”
張小龍原以為徐冬梅不在這兒的,心中這樣想著,腳下步伐加快了幾分。
“你這孩子,忙工作都忙到這個程度了?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的?!?
“哦……我還真是忙忘記了?!?
張小龍走到近前,撓了撓頭說道。
“不是阿姨批評你,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蓜e像你們胡……咳,可別像你胡叔那樣,經(jīng)常熬夜,身體都要熬垮了?!?
徐冬梅眼角瞥見院門口站了一個婦女,便把到了嘴邊的部長兩個字,給咽了回去。
免得在院子里到處亂傳,再傳出什么閑話來,對胡自強(qiáng)和張小龍都不好。
“謝謝徐阿姨的關(guān)心,我這次回家后,爭取進(jìn)山搞點野山參、鹿肉之類的山貨,帶來給您煲點湯,給胡……胡叔補(bǔ)一補(bǔ)。”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