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爺盡管說,我跟幾位也算是打過交道,大家的合作都非常愉快。所以,在價格上絕不能讓你們吃虧。”
見張小龍這么說,康豐年這才豎起四根手指頭,緩緩說道:“這屏風(fēng)應(yīng)該可以賣到這個價?!?
“康爺是指一扇屏風(fēng)四十塊?還是八扇屏風(fēng)賣四百塊?”
“一扇40塊錢?!?
“這價格還算是公道,金爺,就按照康爺說的這價格交換,你覺得怎么樣?”
張小龍當即同意了這個價格,別說是40塊一扇,就是一百塊一扇,那也不貴。
畢竟,這屏風(fēng)只看一扇,就已經(jīng)讓他極其震撼了,若是八扇一起擺出來,那豈不是更加震撼,更加驚艷?
金鴻漸沒想到張小龍這么通情達理,光明磊落,激動得連連點頭,“好,就按照這個價格成交?!?
“這屏風(fēng)一共是320塊,算上剛才的四副條屏,也才400塊。
金爺你想一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貴一點的東西,我先把這屏風(fēng)搬出去,免得一會兒東西太多,一次運不回去?!?
張小龍說著就去搬那大木箱子。
這玩意可不能一直放著,還是早一點放進空間里保險一點。
“我想起來了,楊兄弟,這屏風(fēng)的底座還沒有拿給你呢?!?
“哦?底座不在箱子里面嗎?”
張小龍停下了搬箱子的動作,疑惑地問道。
“這底座有點長,所以沒法放在箱子里,那角落的地上放著的,就是屏風(fēng)的底座?!?
金鴻漸往前走了幾步,指著墻的里側(cè)說道。
張小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果然看到一根長四米左右、兩頭呈現(xiàn)三十度左右彎曲的底座,擺放在那里。
他也沒時間仔細打量,徑直了過去,搬起底座放在了木箱子上。
然后連同木箱一起,搬出了屋子,走進了夜色中。
“這位楊兄弟真是厲害,那底座是純紫檀木料的,至少也有二百多斤重,我們家沒人能搬得動,上次還是請人幫忙一起搬的呢!”
金鴻漸還是沒忍住,驚訝地說道。
“金爺,照您這么說,那豈不是又是五六百斤重?”
麻世勛更是震驚。
“不錯,確實有五六百斤重,難怪楊兄弟是能搞到野豬的人,有這樣的力氣,我也就能理解了?!?
三人沒說幾句話,張小龍便已回到了屋子里。
“楊兄弟,這箱子里還有兩件銀胎掐絲琺瑯擺件,你看看如何?”
金鴻漸打開腳邊的木箱子,露出兩個精美的器物來。
張小龍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住了,但他并沒有仔細去看的意思,直接說道:
“金爺,你直接出價吧,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一會兒還得去康爺和麻三爺家里呢?!?
“八塊錢一件吧……”
“這價格太低了,兩件算40塊錢吧?!?
張小龍直接打斷了金鴻漸的話,“咱們再看其他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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