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市駛往京城的列車上,張小龍押著小偷,坐在餐車里。
車票太過緊張,張小龍沒有買到坐票,最后好不容易買到了兩張站票。
上了火車之后,他找到乘警,說明了身份之后,在餐車里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至于抓捕到的小偷,張小龍并沒有說他是和導(dǎo)彈零部件有關(guān)的,只說是京城公安局的通緝犯。
鐵路公安和京城公安是兩個不同的系統(tǒng),張小龍說是京城公安的通緝犯,乘警也沒有追問。
下午三點,火車到達了京城火車站。
四點鐘,張小龍帶著小偷,走進了公安部大院。
路過大門崗?fù)さ臅r候,他給守門的同志,每人發(fā)了一支煙。
這些天多次進出公安部大院,張小龍已經(jīng)和守門的同志混了個臉熟。
專案組院子里。
公安部長胡自強的臉色不太好看,他也是剛剛回來不久,隨即就提前召開了專案組成員會議。
專案組的同志們,感覺到了胡部長心情不好,全都沉默不語。
大家坐在會議桌旁,盡可能地保持著安靜,連翻動紙張都小心翼翼,唯恐會發(fā)出聲響,引爆胡部長的怒火,讓自已成為炮灰。
“人都到齊了吧?”
胡自強掃了一眼在坐的人,沉聲問道。
孔前進回答道:“胡部長,還缺了一個人。”
胡自強暗暗皺了皺眉,他何嘗不知道孔前進說的是張小龍。
“老孔,你是說張小龍同志吧,他不是去津海市查案子去了嘛!”
“胡部長,張小龍同志九月三日去的津海市,今天已經(jīng)是九月五日了,據(jù)我所知,三天時間里,他只抓到了一個與本案無關(guān)的小偷?!?
孔前進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一想到這個年輕的張小龍,就忍不住想要刺撓幾句。
不然,他的心里就像是百爪撓心一樣,難受得很。
陳志斌接著說道:“孔局長說得沒錯,過去的三天里,張小龍同志確實浪費了不少時間。
胡部長,咱們專案組人手太緊張了,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讓他回來啊?哪怕是幫著整理資料也行?!?
“嗯,這個建議我會考慮的,現(xiàn)在,咱們會議正式開始。”
胡自強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否則,還會有更多的同志要發(fā)。
“下午兩點鐘,我接到了上面的電話,去向首長們匯報了案情進展?!?
“大家都知道,咱們這案子是上個月29日發(fā)生的,今天是9月5日,整整過去了八天時間,可以說是毫無進展?!?
“首長批評了我們,也再次強調(diào)了c1197部件的重要性,這個部件不但關(guān)系到國家重大機密,還關(guān)系到整個國家的國防發(fā)展。”
“部件一天找不回來,幾千名技術(shù)工人和專家,就沒辦法進行下一步的研究和生產(chǎn)?!?
“絕密導(dǎo)彈工程就要一直耽擱下去,國防安全也就因此而得不到進一步的保障?!?
胡自強越說越激動,會議室里的氣氛也變得更緊張起來。
孔前進、陳志斌等人也暫時忘記了張小龍,全神貫注地聽胡自強講話。
“同志們,案子到現(xiàn)在一點進展也沒有,我覺得很慚愧,雖然首長給了我們二十天時間來破案。但我覺得這個時間太長了,絕密的導(dǎo)彈工程拖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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