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預(yù)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并未出現(xiàn)。
就在那道無匹劍光即將撕裂她身體的剎那,胡月心身上那件素白宮裝,驟然爆發(fā)出萬丈神華。一道道玄奧的符文自宮裝表面流轉(zhuǎn)而出,形成一個半透明的護罩,將她牢牢護在其中。
嗤——
劍光斬在護罩之上,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護罩劇烈震顫,光芒明滅不定,最終還是堪堪擋住了這必殺的一劍。但那鋒銳無匹的劍氣,依舊透過護罩,在她肩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金色的妖血,順著傷口緩緩滲出,染紅了她的宮裝,也點燃了她眼底的怒火。
“好!好一個林淵!”胡月心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個道祖境圓滿,竟然會被一個初入道祖境的小輩,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不僅幻術(shù)被破,神魂受創(chuàng),連本命法相都被對方一劍斬斷,甚至還傷了本體。
林淵心中暗道一聲可惜。
這女人的底牌,當(dāng)真層出不窮。那件宮裝,絕對也是一件品階極高的防御靈寶。
不過,一擊不成,他并未氣餒。太虛劍陣運轉(zhuǎn)不休,無窮無盡的金色劍氣再次凝聚,化作漫天劍雨,朝著胡月心傾瀉而下,勢要將她徹底絞殺在此。
“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
面對那毀天滅地的劍雨,胡月心臉上卻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決然。她手掌一翻,那根曾在他幻境中出現(xiàn)過的七彩繩索,真真切切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掌心。
“縛仙索!”
她一聲清叱,將那繩索猛地向空中拋去。
那七彩繩索在空中滴溜溜一轉(zhuǎn),瞬間爆發(fā)出璀璨奪目的神光。它仿佛活了過來,如同一條穿梭于虛空的靈蛇,無視了太虛劍陣那密不透風(fēng)的劍氣封鎖,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林淵心中警兆大生!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便要催動身形閃避。
然而,已經(jīng)晚了。
下一瞬,那七彩繩索便鬼魅般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側(cè),仿佛跨越了空間的阻隔。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yīng),繩索便如靈蛇出洞,自行纏繞而上。
一圈,兩圈,三圈……
林淵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禁錮之力傳來,將他從頭到腳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連體內(nèi)的仙力,都被那繩索上散發(fā)出的奇異法則之力壓制得運轉(zhuǎn)不暢。
“臥槽!這娘們的寶貝怎么這么多!”林淵心中大罵。
他拼命催動體字卷,渾身肌肉虬結(jié),氣血之力如同烘爐般爆發(fā),試圖強行掙斷這繩索??蛇@縛仙索也不知是何等材質(zhì)煉制,柔韌到了極點,任憑他如何發(fā)力,都只是越收越緊,深深地勒入他的皮肉之中。
通天靈寶!而且是專門用來困人的頂級通天靈寶!
“咯咯咯……”
見林淵被縛,胡月心終于發(fā)出了一陣暢快的嬌笑。她抬手一招,漫天劍雨便在她身前三尺處停滯,再也無法寸進(jìn)。她一步步從劍陣的壓迫中走出,身姿搖曳,風(fēng)情萬種,只是那雙嫵媚的鳳眼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與快意。
“林道友,現(xiàn)在,你還覺得你有選擇的余地嗎?”她走到林淵面前,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挑起林淵的下巴,動作充滿了挑逗與戲謔。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堅實而溫?zé)岬挠|感,胡月心嘴角的笑意更濃。
道祖境初期,便有如此戰(zhàn)力。法體雙修,神魂詭異,還掌握著如此恐怖的劍陣。此等人物,若是能帶回族中,為她天狐一族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