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享受著被道祖圓滿伺候的頂級待遇,心情大好。
他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享受著被道祖圓滿伺候的頂級待遇,心情大好。
“小白啊。”他喝了口酒,慢悠悠地開口。
胡月心身體一顫,小白?這名字也太隨意了吧,自己好歹也是道祖圓滿。
但是心中一想,卻又無可奈何。
“你說,我要是在開一個‘道祖培訓(xùn)班’,專門教人怎么提升跟腳,你說生意會不會很火爆?”
林淵看著她震驚的表情,繼續(xù)說道:“到時候,你就是我的首席助教兼活廣告。你看,道祖級的天狐,就是吃了我的獨家秘方,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廣告詞我都想好了——‘還在為血脈不純而煩惱嗎?還在為靈根太差而絕望嗎?道祖培訓(xùn)班,給你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現(xiàn)在報名,還送道祖圓滿級助教貼身輔導(dǎo)一年!’”
“噗……”
胡月心只覺得一股氣血直沖腦門,差點真的噴出血來。
這番話,簡直是誅心之。
胡月心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涌,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終于有了一絲龜裂。她猛地轉(zhuǎn)過頭,一雙鳳眸死死地盯著林淵,那眼神,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你……!”
她想罵他無恥,想罵他異想天開,但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提升跟腳!
這四個字,對任何一個走到了修行路盡頭的存在而,都擁有著致命的誘惑。
林淵將她神情的變化盡收眼底,心中了然。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收起了所有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
“說真的,我很好奇?!彼穆曇舨桓?,卻清晰地傳入胡月心耳中,“你已經(jīng)是道祖境圓滿,站在了這仙界的頂端,壽元近乎無盡,戰(zhàn)力舉世無雙。為什么還對提升跟腳這種事,如此執(zhí)著?”
這并非嘲諷,而是真正的疑問。
在他看來,到了這個境界,靈根天賦的好壞,似乎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了。
胡月沉默了,眼神復(fù)雜地看著窗外奔流不息的望川河,仿佛在追憶著什么。
雅間內(nèi)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凝。
林淵也不催促,只是自顧自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靜靜地等待著。他知道,這或許會觸及到仙界最頂層的秘密。
許久,胡月心才幽幽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為人知的蕭索與迷茫。
“頂端?你真的以為,道祖境圓滿,就是修行的頂端了嗎?”
她轉(zhuǎn)回頭,看著林淵,那雙嫵媚的鳳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除了憤怒與屈辱之外的情緒。
“據(jù)我所知,如今的仙界九域,明面上的道祖境存在,攏共只有六位?!?
“六位?”林淵心中一動,做出了洗耳恭聽的姿態(tài)。
“不錯。”胡月心緩緩道來,仿佛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妖族兩位,便是我,以及龍族的那個老泥鰍,敖無極。魔族也有兩位,一個叫魔無天,一個叫羅輕影,是兩個瘋子。剩下的,便是人族的兩位,太一真人和縹緲仙子?!?
她每說出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方仙域的至高主宰,是億萬萬生靈需要仰望的存在。
“仙界自誕生以來,不知過去了多少個紀(jì)元。每一個紀(jì)元,都會有驚才絕艷之輩,突破桎梏,踏入道祖之境。道祖境的強者,法體不滅,神魂不朽,幾乎不可能因為壽元耗盡而隕落。那么……”
她頓了頓,提出了一個讓林淵都感到心神一震的問題。
“以前的那些道祖,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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