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要去調(diào)查?”金巧巧氣鼓鼓的說道。
張恒插口道:“是啊,那伙人可不是普通人?!?
林逸嘴角一勾說道:“這事情不弄清楚,我到天涯海角都不安生?!?
“你還是跟我一起躲起來吧,你這傷還沒好,萬一他們再對付你怎么辦。”金巧巧可憐的說道。
“對付我么?本來我是沒什么的,可是要照顧你,所以我才會受這么重的傷的?!绷忠荽蛉さ恼f道。
金巧巧聽他這么說,一下子生氣起來,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張恒卻只是笑笑。
“小張,你幫我要照顧好她?!绷忠萼嵵仄涫碌恼f道。
張恒和金巧巧聽到這話,兩人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先進臥室去,我跟小張有話說?!?
金巧巧本要開口反駁,可是見到林逸嚴肅的表情,也只得聽話,不過走時,卻把桌子上那瓶酒也帶上了,生怕林逸背著自己就會偷喝一樣。
臥室門一關(guān)上,林逸就開口了,“小張,我看你剛才的表情,好像有話要對我說?”
張恒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沉重,他沉默了幾秒,然后開口道:“林先生哥,我覺得你還是跟嫂子一起走比較好。”
林逸卻只是搖了搖頭,沉著臉出了房子。
口袋里有兩樣?xùn)|西,一是那天從酒店殺手身上發(fā)現(xiàn)的一個地址,另一個是偷偷藏起來的一柄手槍。
這地址竟然不在本城,好在并不太遠,林逸開著車,高速公路上只引擎的咆哮。林逸看著車載gps上顯示的位置,把車停在路邊。
只見那棟建筑,似乎是一處別墅,林逸雖然身手了得,可是身上沒有攀爬工具,這三米來高的白色圍墻,倒還真不容易翻過。
林逸左右瞧了瞧,這別墅的圍墻四腳,卻沒有什么攝像頭,但他正面不好攀登那圍墻,見身后有一大樹,枝繁葉茂其中有一根分叉的樹枝,已經(jīng)是快伸進了那圍墻里面一樣。
林逸心中一喜,鉆上那大樹之上,這別墅雖大,但里面那房子卻并不如預(yù)想的那般大,像是在廣場中修建了一座白色別墅一般。
里面雖然并沒有什么荷槍實彈的保全人員四處訊亂,但是那離自己的不遠的地方,卻有一個花匠正在修剪那別墅旁的灌木叢。
更難辦的是,自己若是從這樹枝跳入圍墻內(nèi)的落點,正好是面對那花匠的視線。
林逸掏出手槍瞄準(zhǔn)了那花匠身后的放置修剪工具的長椅,這樣的距離,加上這手槍的威力,自己若是打中那工具,必定會讓它飛出,而那花匠返身去撿,自己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潛入進去。
林逸舉槍瞄準(zhǔn),一槍打出,林逸雙足驟然發(fā)力,一躍而下。
可就在這一躍之時,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那一槍并沒有打中什么工具,而是打中了花匠身后的低矮路燈,路燈是玻璃制的,一擊粉碎。
那花匠看著那突然兀自碎裂的路燈呆住,可一秒過后,他就發(fā)覺了身后的異響。
林逸心中暗罵不妙,他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的偏。他落地時向前一滾,行云流水般的起身舉槍。
那花匠只見一個黑影從地上竄出,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黝黑的槍口已經(jīng)瞄準(zhǔn)了自己。
花匠呆住,剛要說話,只見林逸兩步并作一步,迅如閃電一般的就是朝他腹部一拳。他低頭捂住肚子,只覺得踹不過氣,可就在這時,那林逸那槍托在他的后頸重重的一擊。
林逸把這昏迷的花匠拖入草叢之中。然后沿著那一排低矮的裝飾物匆匆繞到了別墅的后面。
那后面只有一個小門,只是按這小門所在的位置,那一定是通向大廳,他繼續(xù)觀察,心中一喜,見那房后右側(cè),開著一個不大的地窖的門。
他俯身跑了過去,可這地窖小門上卻掛著明晃晃的一把鎖子。林逸屏息凝神,過了兩分鐘,確定周圍都聽不到一點的聲音,把外衣脫下,疊了幾疊。把那鎖子剛好包在衣服之中。
垂手就是兩槍,只聽見兩聲極小的聲音。林逸打開冒著一縷青煙的衣服,見那鎖子果然被子彈打壞。
打開地窖的門,迅速鉆入,又將那地窖蓋子從內(nèi)關(guān)好。雖是地窖,這地方卻不如她所想那般伸手不見五指。
走了沒兩步,就見到那一排排的酒架,酒架上連接了無數(shù)小燈,所以這地窖倒不至于黑暗。
林逸小心心的一點點的深入,到這酒窖的門口,已經(jīng)能從門內(nèi)隱隱聽到人聲。不待他多作他想,那聲音越來越大。
林逸趕忙后退,躲在兩排酒架的中間的空隙。只聽那木門咯吱異響,有人走了進來。
聲音越來越近,林逸握了握消音手槍,那聲音已經(jīng)近在咫尺,林逸突然閃身出去,槍口正好瞄準(zhǔn)那人面門,可林逸卻沒有扣動扳機。
是個黑人女人,穿的衣服跟五星酒店的服務(wù)員時一模一樣。林逸一下子慌了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那女人尖叫起來,只是這啊的聲音剛發(fā)出了一點,只見林逸手輕輕在她頸中一按,那女人就無力的癱倒下去。
好在這一聲短促的叫聲,并沒有引起外面的注意。
林逸輕輕拉開門縫,見到外面是一條昏暗的樓梯,他輕手輕腳的走了上去??赡菢翘萆系氖悄举|(zhì)的地板,她腳剛落了上去,就發(fā)出咯吱的輕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