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老板,你是說全部么?”旗袍女人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帶著一絲笑意問道。
“當(dāng)然,你把她們都叫來。”
“快去,就按林先生老板的意思去辦。”旗袍女人對著一個男的侍應(yīng)說道。
這人快步出去,不一會這林逸面前已經(jīng)猶如選美一般,站了十幾位。
“林先生老板,今天請大家喝酒,你們還不道謝!”旗袍女人喊道。
在場的一眾美女,全部都喊道:“多謝老板!”
一下子又加了很多椅子,巨大的包間,一下子也熱鬧了起來,雖然在場的人都沒有大聲說話,可這房內(nèi)卻也變得喧鬧了起來。
林逸咳嗽了兩聲喊道:“剛才忘記說了,你們知道一個叫夏子欣的人嗎?”
本來有些嘈雜的包間內(nèi)突然安靜了下來,在場的二十多位美女一起回答到:“不知道。”
林逸聽到這話,臉上卻并無失望的神色,而是接口大聲說道:“你們誰要是知道了一個叫做夏子欣的女人,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我獎勵她一百萬元?!?
“哇!”在場的眾多美女,雖然也見過不少的富商權(quán)貴,但出手如此大方的林逸,還是惹得她們驚嘆起來。一個個交頭接耳起來。
“一百萬,只要認(rèn)識這個夏子欣的人,隨時可以拿走這些錢。”
在場的小姐們更是竊竊私語起來,林逸似乎察覺到了一點(diǎn)的異樣,就在此時。
旗袍女人嬌笑著插話道?!安恢?那夏子欣是林先生老板的什么人,竟然舍得花如此大的手筆?!?
“我找她,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绷忠莼貞?yīng)道。
“是嗎,可是我確實不認(rèn)識,這個地方就沒一個人認(rèn)識夏子欣,我想林先生老板是找錯了地方?!?
“我覺得以前很可能在這里,這名字聽著也有點(diǎn)象藝名?!绷忠菪χf道。
“不會,林先生老板說笑了?!逼炫勖琅残α似饋?。
林逸臉上一滯,招手示意侍應(yīng)多開些香檳來,這些小姐雖然工作是陪酒,可是卻從來都不勸酒,林逸找她們碰,他們都會喝,而林逸不開口,她們也絕對不打擾,就這樣相互的玩鬧喝酒,場面也不會冷下來。
“林先生老板,你在這里玩好,我去樓上瞧瞧”旗袍女人說完便起身要走。
林逸見到喊道:“怎么這么快就走了,我們還沒喝酒,坐下陪我吧?!?
“我一會就來,今天三層樓的姑娘,全被林先生老板一人包了,我得去應(yīng)付一下別的客人,木老板稍等片刻?!逼炫叟说拿嫔巷@得有些為難。
老板,我們這里真的沒有人認(rèn)識你說的那個女人,我怎么能收這么多的錢?!?
林逸也不看她,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后緩緩開口說道:“現(xiàn)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后不知道,只要有人認(rèn)識我立馬付錢,”
偌大的包間,一瞬之間安靜了下來,旗袍女人幽幽說道:“這個,林先生老板,你今天我給你打八折,真的沒有人認(rèn)識你說的那個女人?!?
在場的其他小姐,卻全都像是屏住了呼吸一般,全部人都看著林逸和這個旗袍女人。
“你拿來吧,我又不是一定要你們認(rèn)識。大家說對不對?”林逸說完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小姐,她們卻都不答話,一個個的眼神都有些躲閃。
旗袍女人沉默了一會,笑著說道:“林先生老板,要不您還是改天再來,密碼這種東西,讓我知道了,我多不好意思啊?!闭f著,就要把那卡往回推。
林逸將那卡塞到了旗袍女人手中,大聲說道:“我在這跟在座的美女玩一玩也好?!?
“大姐?!庇袔讉€坐著小姐忍不住小聲喊道,面臉乞求的神色看著旗袍女人。
那女人皺著眉頭,過了一會說道:“那好。林老板,其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