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呀。你傷的這么重,還是好好的休息吧!等會醫(yī)生會過來給你換藥。為了你,我都三天沒有上班了?!逼炫勖琅τ恼f著,就起身走了出去。
沒多久,她端來了一碗粥,坐在床沿上,用銀色的小勺子喂林逸吃。
味道真不錯,林逸一邊喝著一邊看著旗袍美女的俏臉,潔白無暇,如美玉一般,真是個美人。一想到,一個并不認(rèn)識的美人,竟然救了自己的命,林逸心中感激。不由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才想起來問人家的名字?”旗袍美女道:“李若晨?!?
“哦,李小姐,這里有一百萬,你收下。我可有還要在你這里養(yǎng)幾天,你不要介意哈?!闭f著,林逸從口袋里取出一張卡,遞到了李若晨的面前。
“我要是介意的話,早把人丟到大街上了。你的錢我不能要,你傷成這樣,比我更需要錢,你留著自己用吧?!崩钊舫客妻o道。
真是一個善良的美女。
這時,突然響起了門鈴聲。李若晨輕輕的把碗放下,就起身去開門。
進(jìn)來的是一位提著白色木箱子的老頭,這老頭是位醫(yī)生,來給林逸換藥。
“小伙子,你命真大,一般人傷成這樣,早都死掉了?!崩项^感嘆一邊感嘆著一邊開始檢查林逸的身體:“啊?真是不可思議,你這傷口,竟然已經(jīng)愈合了”
李若晨也驚訝的打量著林逸,這真是一個奇怪的男子,胸脯上的刀傷,幾乎刺入了心臟,竟然在短短的三天里,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老頭醫(yī)生離開后,李若晨伸手在林逸胸脯上摸了摸,問道:“你的基因改造過吧。”
基因改造?
這讓林逸突然想到了他喝下的那瓶奇怪的藥水,還有那個神秘的女子。難道那藥水可以改造自己的身體?
不過,林逸向來身體很結(jié)實,不管受多重的傷,都能活回來。就是沒有基因改造,他也不會死掉的。
他笑道:“李姐,你也知道基因改造?”
李若晨點了點頭,可是那雙手仍然在林逸胸脯上撫摸著,還有那雙美目也在林逸身上注視著。林逸覺得有些曖昧,看著她鼓鼓囊囊的胸脯,頭有點暈。
李若晨突然站了起來,然后走了出去。
林逸在床上躺了上會兒,就坐了起來。看到旁邊有準(zhǔn)備好的新衣服,他就下了床,走進(jìn)了旁邊的洗澡間,開始沖洗自己。
他覺得自己的皮膚有些發(fā)紅,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那藥水的緣故。
當(dāng)他換了一身新衣服,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外面是一個很大的客廳,李若晨斜靠在長長的沙發(fā)上,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那旗袍的開叉,幾乎到了腰部。
她正在對著電話說話:“不行,我家里有親戚,你不能過來。什么?你已經(jīng)到了門外?”
叮咚,門鈴響了。
李若晨放下電話,站了起來。突然看到林逸走了出來,她又是大吃一驚:“你……你都可以下床行走了?天??!你還洗了澡?身上還痛不痛?”
“不痛,我很好?!绷忠菪Φ?。
李若晨圍著林逸轉(zhuǎn)了一圈,美目在林逸身上打量著,說道:“我隨便給你準(zhǔn)備了一套衣服,你穿著還挺合身的嘛?!?
“謝謝,李姐?!?
“別跟姐客氣。”
聽到門鈴不停的響著,林逸道:“我去開門?!?
李若晨本來要阻止林逸,可是,林逸已經(jīng)走了過去,并把房門打開了。
門外站著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脖子里掛著一長串黃金,一副暴發(fā)戶的模樣。他瞪了一眼林逸,然后就哈哈大笑的走了進(jìn)來,并大聲說道:“李小姐,這人真的是你親戚?”
“你過來干什么?”李若晨不理會這男子,而是氣憤道:“管你什么事?”
“我看,這不會是你養(yǎng)的小白臉吧!”大腹便便的男子打量著林逸面色已經(jīng)非常不善。
“張虎,你嘴巴放干凈點?!崩钊舫颗?。
“哎呦呦,被我說中了,怪不得你給我裝清純,連碰都不讓碰。原來你已經(jīng)……”看李若晨這么憤怒,張虎還以為自己猜中了,張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