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重重的點了點頭,就像門神一樣的守在了門口。
金巧巧李若晨和刀云站在了林逸的背后,三女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林逸,想見證植物人醒過來的神圣時刻。
林逸取出了三枚金針,分別刺入了夏子欣的頭上,胸脯上,和下腹上,然后他就開始不停的旋轉(zhuǎn)金針,兩只手轉(zhuǎn)動三枚金針,不讓任何一枚金針停下來。
很快,林逸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水,那三枚金針也早出了黑色的煙霧。
大概過了兩個半小時,昏迷不醒的夏子欣突然睜開了眼睛,當(dāng)她第一眼看到林逸時,就突然露出了微笑。只是這微笑太平淡,就像沒笑似的。
不過,林逸知道她在笑,因為她的眼睛在笑。
林逸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急忙把張恒叫了過來,向瞪著眼睛的夏子欣笑道:“是他治好了你,是他……”
此時,看到夏子欣睜開了眼睛,張恒早已經(jīng)激動的不能自己,他抓住了夏子欣的手,哭道:“小雨,我們終于重逢了,老天有眼,我們終于重逢了?!?
此時,夏子欣這才露出真正的笑容,只是她剛剛蘇醒過來,全身都沒有力量,還不能開口講話。
林逸累得不行,在一旁催動青冥決進行恢復(fù)了片刻,這才說道:“她還需要后續(xù)治療,我們要回去,沒有時間等在這里,這可怎么辦?”
張恒立刻道:“我們帶上她,帶著她一起離開。就讓她住在我的家里,我照顧她。”
林逸指了指夏子欣,張恒就急忙去問夏子欣,看到夏子欣點頭同意,張恒又差點激動的流出眼淚。
刀云這時突然插話道:“她在這家醫(yī)院里睡了半年,現(xiàn)在,你們突然要把她帶走,醫(yī)院方面也許不會同意。畢竟這家醫(yī)院專門致力于植物人救治方面的研究,有人蘇醒了過來。他們一定會留下來進行細致的研究,來尋找原因?!?
李若晨也說道:“植物人可以帶走,但是蘇醒過來的植物人,就很難帶走了?!?
林逸一想也是,自己這么輕松的把人治好了。人家醫(yī)院肯定不相信呀,就會對夏子欣進行各方面的會診和研究,以找到她蘇醒的原因。
一聽這話,張恒焦急道:“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如果你們有錢的話,應(yīng)該不難?!钡对菩Φ?。
“錢?”這個錢字把張恒難住了。他用力的抓著頭發(fā),咬牙道:“你們等我,我這就出去找錢?!?
“你去哪里找錢?”林逸急忙攔住他,問道。
想不到張恒又哭了起來,唔唔道:“我去打劫,我去銀行里搶。”
金巧巧和李若晨對望一眼,都很是感動。一個男孩為了一個女孩,竟然都要去搶銀行,這是愛的多么深沉??!連刀云都有些動容,眨動著美目道:“我有十幾萬,不知道夠不夠?”
林逸笑道:“還用不到你的錢。”然后,林逸看向了李若晨,淡淡吩咐道:“不管花多少,去把這件事情搞定。”
李若晨立刻去找醫(yī)院的管理人員了。一個小時后,李若晨帶來了一張證明,憑借著這張證明,他們把夏子欣接走了。
張恒悄悄的去問李若晨:“花了多少錢?”
“一百萬?!崩钊舫康溃骸澳悴挥眠€?!?
“不,我一定還?!睆埡銏远ǖ恼f道。
就在張恒把夏子欣扶進汽車里,林逸也準備上車回京城的時候,刀云突然拉住了林逸,不滿的說道:“你還沒有把迷魂法教給我,怎么就走?你是不是還想讓我跟著你?”
林逸摸了摸鼻子,這才想起了答應(yīng)刀云的事情。他歉意的笑了笑,又為難的說道:“這個迷魂法也可以教給你,只是師門有令,不能外傳?!?
“?。磕愕降紫朐趺礃??你能不能教給我?”刀云只要結(jié)果,不想其它的??戳忠葸@樣,她有點緊張和焦急。害怕林逸耍她。
她現(xiàn)在是看出來了,林逸雖然年輕,但是不管是功夫還是醫(yī)術(shù),都深不可測,她是不敢為敵了。
林逸笑道:“可以,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你說?。俊钡对贫技背隽艘活^香汗。
“但是,你要拜我為師?!绷忠菘偹阏f了出來。他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現(xiàn)在竟然要收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為徒,實在張不開口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