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逸不懂古董,但是也能一眼就認定,這絕對是一塊價值不菲的白玉。
白玉呈‘凸’字形,最上面有個洞,串著一條金絲線,顯然被前主人當成了裝飾物,佩戴在了身上。
林逸正端詳間,只聽吳小梅又說道:“聽到子欣蘇醒過來,我也很開心。我真想去看望她,可是……可是,暫時是不行了。你告訴她,等到學(xué)校放了暇我一定去看望她?!?
林逸抬頭看去,吳小梅的眼角又掛上了淚水,神情悲傷,楚楚可憐。林逸急忙站起身來,不由得問道:“你怎么啦?”
“沒事,我沒事。對不起,讓你見笑了。”吳小梅急忙擦干了眼淚,然后又說道:“我不回學(xué)校了,我要在家里陪陪奶奶,你先走吧!”
林逸立刻明白了,吳小梅一定是知道了老奶奶的病情,這才難以克制的流下了眼睛。其實,林逸只一眼就看出了老奶奶的病情,已經(jīng)到了非常危險的地步。
林逸也想出手救治,他覺得既然大老遠的跑到了這里,而且還遇到了這位病重的老奶奶,也是冥冥之中的一種緣分。只是,這也要經(jīng)過人家家人的同意才好。
他沉思片刻,就起身道:“老奶奶得的是肺衰歇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引發(fā)了心臟病和胃病。還有一些其它的疾病,似乎很難醫(yī)治吧!”
吳小梅心頭一驚,不由得問道:“你怎么知道?”
林逸笑道:“我是醫(yī)生,我看出來的?!?
吳小梅更加的吃驚,看林逸也只有二十歲左右,和自己一般的年齡,怎么會是醫(yī)生?這么年輕的小伙子,應(yīng)該還在讀大學(xué)才對,怎么可能是醫(yī)生?
看到吳小梅疑惑的神情,林逸解釋道:“我是中醫(yī),我或者能治好老奶奶的病。”
吳小梅突然一喜,歡呼道:“真的?”可是,隨即又愁眉不展起來,因為連大醫(yī)院里的著名專家都沒有辦法,這林逸能有什么辦法呢?不由得嘆息道:“你就別尋我開心了?!?
林逸也知道,吳小梅不可能相信他。于是笑道:“你可以讓我試試,說不定就能治好了?!?
吳小梅一想也是,不由得又歡喜道:“你怎么治?”
林逸從懷里取出了一枚金針,笑道:“用這個。”
“啊,金針?”吳小梅又大吃一驚,因為平常的中醫(yī)只有銀針,只有非常有威望的中醫(yī)才用得上金針。這金針的針法可不像銀那般容易,聽說里面的門道有很多。
“你也認得金針??!”林逸道。
“嗯,我見過有位中醫(yī)世家的傳人用金針給奶奶治療過,很神奇的,當時奶奶的病就輕了很多??墒呛髞?那人去了國外,我們想請他回來,可是他要價太高了。我們家出起那么大的錢,所以,奶奶才……”說著說著,吳小梅又是一陣黯然神傷。
“不怕,不怕,讓我試試,說不定就能治好了?!绷忠葑龀隽艘桓避S躍欲試的樣子。其實,每次運針都很費力氣,一般人,他也不會出手救治。
“好,你快過來?!眳切∶愤x擇了相信,拉著林逸的手,就來到了老奶奶的病房里。
此時,老奶奶已經(jīng)睡醒了,她也只是睡了十幾分鐘而已。這是病,她每天都會小睡幾次,然后就整夜整夜失眠。
吳小梅把林逸推到了老奶奶的面前,笑道:“奶奶,他叫林逸,也是個醫(yī)生,他說可以幫好你的病?!爆F(xiàn)在,吳小梅已經(jīng)把林逸當成了高人。覺得林逸一定能把奶奶的病治好了。
林逸卻一陣頭大,這說的也太早了。他也只是有把握治好,真的治好,是要下大力氣的。林逸可不想累暈在這里。
老奶奶的精神好像遠不如剛才好,只見她雙目無神的說道:“治好?都說能治好,就是好不了?!?
“奶奶,讓他試試,他是老中醫(yī),會用金針?!眳切∶防^續(xù)說道。
聽到‘金針’兩字,老奶奶立刻恢復(fù)了一些精神,因為她還清楚的記得,有個老中醫(yī),曾經(jīng)用金針治好了她的病,只可惜,那個老中醫(yī)出國了,再也不回來了。
可是,看著林逸,是這么年輕的一個小伙子,老奶奶苦笑道:“你們就別哄我開心了?!?
這時,林逸開口道:“老奶奶,你就讓我試試吧!或許就能把你治好了?!?
“試手啊?”老奶奶一楞,隨即卻又笑了:“好,你是小梅的男朋友,在我身上試手,我愿意。就是試死了,我也不怪你。”
可是,旁邊的中年醫(yī)生卻突然攔在了前面,怒喝道:“胡鬧,人命關(guān)天,怎么能胡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