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敝芑鸹饑樐蛄?下面濕了一片,褲腳在滴水。
“我兄弟在哪里?帶我去。”林逸怒喝道。
“在我們幫東直區(qū)分部?!敝芑鸹鸾Y(jié)結(jié)巴巴,急忙轉(zhuǎn)身就在前面帶路,那些剛爬起來的小混混都不敢再輕舉妄動了,一個個不知所措的遠遠的跟在了后面。
林逸拉住了夏子欣的小手,安慰道:“別怕,我們?nèi)グ褟埡憔瘸鰜怼!?
夏子欣看到那些小混混都不敢靠近,心里這才鎮(zhèn)定了下來。她抱著林逸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在了上面,此時,她更加堅定的認為,林逸才能給她安全感。
經(jīng)過多天和張恒的相處,她越來越多的發(fā)現(xiàn)了張恒的缺點。其中最大的一個缺點就是不夠男人。不管做什么,張恒都沒有主見,只要她說要做的,張恒就立刻做了。
就算她凌晨想吃烤肉串,張恒都起穿衣起床,跑出兩公里買回來給她。就在她剛才想要一個玉質(zhì)手串,張恒沒有那么多的錢,可是為了滿足她,張恒寧愿把他爸爸留給他的非常具有收藏價值的一塊金表當了出去。
就是因為這塊金表,這才招來了天狼的揶揄,光天化天之下就動手搶他們。張恒拼死反抗,咬掉了一位小混混的耳朵,這才被那些小混混打個半死,強行帶走。
當時,夏子欣嚇壞了,顧不上張恒的死活,轉(zhuǎn)身就跑。她跑的很快,把鞋子都跑掉了,本以為逃了出來,可是,她剛剛喘了幾口氣,這些混混還是追了上來。
在趕往天狼幫東直區(qū)分部的路上,林逸向她問起了張恒被天狼幫抓起來的原因,她就把這些全都講了起來。
林逸想不到,這天狼幫竟然如此無法無天。一時沒有忍住,就對跟著后面的一位跟得最緊的小混混沖了過去,并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這位小混混連志慘叫都沒有發(fā)出,當即暈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林逸朝著剩下的那些小混混一掃,那些小混混發(fā)一聲喊,撒腿就跑,再也不敢跟上來。
林逸這才走向前來,先對著周火火抽了一巴掌,這才喝問道:“是誰要搶我兄弟的金表?”
周火火捂著被抽爛的臉,支支唔唔的說道:“是我們的分舵老大,周三?!?
東直區(qū)的天狼幫分舵是個ktv量販,在夜色之下,站在很遠的地方就能看到那里閃亮的彩燈。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場子,門前停滿了汽車,大批的市民出入,也由此可見這天狼幫的實力不凡。
周火火只是一個街道混混的小頭領(lǐng),只是歸順天狼幫的眾多小混混頭領(lǐng)中的一個,他甚至都沒有資格見到周三。剛才去追夏子欣也只是為了在周三面前表現(xiàn)自己。
結(jié)果人沒有帶回來,卻帶回來一個煞星,周火火雙腿打顫,都沒有力氣向前走。
來到ktv量販的門前,周火火停住了,哭喪著臉說道:“大哥,你兄弟就被他們帶到了這里面,你自己進去找他吧!我……我沒法帶你進去……”
林逸也不費話,一巴掌把周火火抽倒在地,就帶著夏子欣走了進去。
看到林逸竟然在門前打人,保安上前阻攔,可是林逸那不可阻擋的氣勢把追上來的保安嚇了一跳,他們最終也沒敢上前阻攔。
林逸直接走了進去,得前臺喝道:“叫周三出來?!?
前臺小姐嚇了一跳,她在這里工作了兩年多,還從沒有見到有人敢這樣前來尋找老板的。這時以前的老板并不是周三,是周三把那位老板打殘了,這才霸占了這里。
也是自從周三霸占了這里之后,這里一下了變得非常太平,兩年多來連一個敢上門鬧事的都沒有。
林逸一來到這里,先是打人,然后就直呼周三的名字,還要叫周三出來,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找死的節(jié)奏。
“我們老板不在?!蹦乔芭_小姐冷冰冰的說道。同時朝著旁邊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那保鏢立刻走向前來,喝道:“你是什么人?找我們老板有什么事?”
“揍他一頓。”林逸大喝道。
那保鏢和前臺小姐對視一眼,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這簡直就是他們長這么大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們看的清楚,這人也只是二十左右,就像一位大學生,后面還跟著一位怯生生的女生。他們來到這里,竟然是要揍老板?
“別在這里裝逼?!鼻芭_小姐最先停止的大笑,斜了林逸一眼,冷聲道:“滾蛋?!?
敢來到這里,說要揍老板的,那太沒有把老板和他們放在眼里了。那保鏢覺得應該給老板找回一點面子,也為自己找回一點存在感。于是,他把眼睛一瞪,喝道:“就這么讓他們滾蛋也太便宜他們了,敢來這里撒野,是要付出代價的。今天,你們就自己抽一百巴掌,如果下不了手,我就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