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咱很小,他的車子一停,后面的車子根本過不去。而且,也很難調頭。林逸突然下車,就朝著后面的寶馬車走去。
那開車的人明顯有點意外,他跟蹤的非常小心,想不到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還是在這么一條小路上。他想倒退,后面卻又跟上來一輛車,根本退無可退。
走的近了,林逸看到開車的是一位二十多負的小伙子,穿著一身不錯的衣服,也是一個有點品嘗的男人。
林逸笑瞇瞇的走了過去,敲了敲車門,笑道:“哥們,你跟蹤我。”
這青年搖開車窗,露出了一臉的笑容:“兄弟,我不是跟蹤你,我是跟蹤那個叫小梅的女孩子。”
“痛快?!笨催@青年如此痛快,倒讓林逸有點吃驚:“你干嘛跟蹤她?”
“無可奉告?!鼻嗄昕戳忠輪柍鲞@樣的問題,面色不喜,有點嚴肅起來。
“你說不說?”林逸氣憤的問道。
“不說?!鼻嗄険]拳砸了一下方向盤,表示他已經(jīng)火了;因為,誰也不能逼迫他。
“那你下來。”林逸指了指路邊。
“我干嘛下去?”青年瞪了林逸一眼,怒火越發(fā)的大了。
這時,后面有一輛車在不停的按著喇叭,還把頭伸開外面,大吼道:“還走不走啊?媽蛋,干嘛堵在路中間,給爺閃開……”
林逸和青年都沒有理會他,而那人就走下車來,點燃一根煙,氣憤的走了過來。
“喂,老子講話你們都聽不到嗎?你們把路堵,識像的快快給老子閃開。喂,我說你呢,你媽比聽到了沒有?”這漢子指了指林逸,看到林逸都沒有看他一眼,不由得火冒三丈,一把就推在了林逸身上。
而林逸突然一腳踢出,那漢子就慘叫一聲朝后倒去,直接滾進了稻田里。沾了一身的泥水,狼狽不堪。
接著,林逸又敲了敲車窗,笑道:“你再不下來,我就把你的車門砸壞?!?
青年瞅了一眼,從稻田的泥水里爬上來,不敢再出聲的大漢,立刻發(fā)現(xiàn)林逸的不簡單,這顯然是一位身手不借的年輕人。
青年毫不懷疑林逸會把他的車門砸壞,于是,微微一笑,就推開了車門,走了出來。他也并沒有和林逸說什么,只是對著那剛剛爬到路上的大漢猛踢了一腳,這大漢又滾進了稻田里。這一下,比剛才還慘,整個人把稻田砸了個坑,慘叫的更厲害了。
踢了那大漢一腳后,青年拍了拍手,挑釁似的朝著林逸笑了笑,那意思分明是說:踢這漢子一腳,誰不敢啊,看到了沒有?我比你踢的漂亮。
“不錯,小子,有兩下子?!绷忠菘滟澋?。
林逸看到了他出腳的動作以及腿部的力量,這顯然是一個練家子,而且身手也不錯。當然,這只是和一般的練武者比較而的,在林逸手里,他就弱成了未成年。
青年卻很是臭屁,得意的笑道:“不怕我打你一頓的話,就走你的路。我是有任務在身上的,你玩你的,我跟蹤我的。”
“是嗎?”林逸覺得這小子有點欠揍了:“如果我不準你跟蹤她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鼻嗄昱e了舉拳頭,踢了踢腿,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時,等在車里的吳小梅不安的走下車來,她不知道林逸為什么去了這么久,而且她還聽到了人的慘叫聲。她心里越發(fā)的不安,害怕林逸會有事。
她走下了車,看到林逸仍然站在那里,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快步走了過去,并喊道:“林逸,你在干嘛?”
林逸回頭笑道:“這有個小子皮癢了,我覺得我應該幫幫他?!?
“不要打架,我們還是趕快上路吧!”說著,吳小梅已經(jīng)走到了近前。她朝前一看,就看到了對面的青年,此時,那青年正要和林逸動手,不過,突然卻楞住了。
林逸看著他,笑嘻嘻的說道:“來,來??!”
“是你?”吳小梅輕聲問道,然后就拉住了林逸。
“怎么啦?”林逸不解的問道。
那青年此時也已經(jīng)反應了過來,一臉興奮的看著林逸,激動無比的問道:“你就是林逸?”
林逸很是不理解呀!這兩個人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他并沒有看那青年,而是向吳小梅問道:“人認識他?”
吳小梅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經(jīng)過跟著我,他說他在保護我。”
“他喜歡你?”林逸心里有點不爽。也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的心里,他似乎已經(jīng)把吳小梅看成了自己的女人。
“不是的,他……”吳小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只是這個青年不是壞人啊。
這時,林逸看向了那青年,不爽的道:“滾蛋?!?
那青年卻突然跪在了林逸面前,手舞足蹈似的歡呼道:“師父,你就是我的師父,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