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你們不方便問,問了他們也不說,但我安排的人能問出來……”
“不回答就打……”
“剛才他們搜出來的那些名單,也都是嫌疑的,只要去抓,肯定沒個跑……”
“你們看,我都表現(xiàn)的這么好了,事后……”
“……”
在這場浩大的搜查與抓捕之中,無論是特清部,還是城防部,都已經(jīng)拿出了極大的努力,所以才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抓捕了上千人,并送進了隔離區(qū),就連這個劉胖子,也用他自己的方法,幫著找出了大量的嫌疑人名單,只不過,即使是這樣,還有很多異變者沒有被抓干凈。
陸辛從直升機俯視下去,就算無法直接看見,也知道還有大量的異變者隱藏在這個城市里。
“做到了這一步,已經(jīng)達到了我們的極限,后面,即使調(diào)集大量的士兵與警員去挨家挨戶的敲門,也需要大量的時間與精力,所以我們必須承認,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再抓捕更多的異變者!”
陳菁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出來:“所以,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的有兩點:
第一,便是提前做好應對大型精神異變事件的準備,這一點城防部已經(jīng)做了布置與安排。
“第二,便是找出這些異變者有可能會產(chǎn)生的威脅,并提前做出針對性的舉措……”
“單兵,基于目前你是唯一能夠看出他們有異樣狀況的人,這份工作,需要你的配合?!?
“……”
“好的。”
陸辛答應了下來,并且向前面那個穿著防護服的駕駛員道:“先落下去吧?!?
在他的身邊,娃娃緊緊的挨著他坐,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
“她這是因為恐高嗎?”
陸辛想了想,忽然搖頭,她肯定不恐高。
第一次見她時,她就是從直升機上跳下來的,這樣的人能恐高?
不過,就目前局面來說,這似乎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他開始思索陳菁所說的話,這些精神出現(xiàn)了異變的人,最終又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變化?
……
現(xiàn)在,他們都是很正常的。
哪怕在自己眼里,他們已經(jīng)變成了各種各樣的怪物。
但是這時候,他們還會哭會鬧會害怕,保持著自己的理智與思維。
這顯然不是一種正常的精神異變該有的特征。
那么,當真正的異變出現(xiàn)時,他們又會變成什么樣子的?
這讓陸辛想起了肖副總的后媽,某種意義上,也是自己所在公司的老板娘。
她是自己第一個親眼看到的異變者,她的表現(xiàn)是,自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異變,但她甚至不知道這種異變,她只是許愿,想讓肖副總瘋掉,卻并不知道,許下這個愿望需要付出的代價。
就像她也并不知道自己當時已經(jīng)長出了另外一顆腦袋。
嚴格來說,肖副總遇到的噩夢事件,始作俑者就是她。
當初自己在肖副總身上看到的那種影響他做噩夢的影子,也是她。
這說明了,當時起作用的,其實就是她的精神力……
事后的她,變得憔悴不堪,萎蘼不振,很有可能就與精神力量的消耗有關。
但是,她本身是沒有能力的,那么,是誰將能力賦予了她?
或者說,是誰,借用她的精神力,施展了能力?
而這個人,目的又是什么?
……
……
“所以,現(xiàn)在我們城里的這場混亂,就是你們提前布置的?”
同樣也是在這時候,東海大酒店的會議室里,蘇先生慢慢的詢問道。
“一些必要的布置而已?!?
老艦長點頭,道:“大家都沒有利用能力者參與戰(zhàn)爭的經(jīng)驗,如果一個控制不好,那肯定會造成特別大的傷亡,所以提前做一些布置,也是為了快些分出勝負,以免死太多人?!?
“喀!”
聽著這位老船人的話,有人已經(jīng)怒不可遏,用力攥緊了手里的槍。
空氣里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弦,在這時候已經(jīng)繃緊到了極點。
蘇先生與白教授兩人,臉色卻還很平靜。
白教授這時候手里的筆慢慢的在指間轉(zhuǎn)動著,像是在考慮什么。
蘇先生則是看向了老艦長,道:“所以,這就是葉老你給我們的回答嗎?”
“當處于一群不了解槍械的威力,但手里卻握了槍的小孩中間時……”
“……”
老艦長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著點了下頭,道:“對?!?
“為了不被這群不知輕重的小孩子害死……”
“我們決定,提前向別人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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