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辛則笑著向她點(diǎn)了下頭,然后獨(dú)自離開。
他回到了之前自己住的標(biāo)準(zhǔn)間,高婷換大通鋪的時候,把標(biāo)準(zhǔn)間都換了出去,但可能是考慮到陸辛與別人不同,沒有退掉這間房。只是,沒有了老周和小周,這房間里顯得異常的安靜。打開燈后,吊在了半空的燈泡,像是被風(fēng)吹動,在這個房間里輕輕的晃來晃去。
“吱呀……”
這是陸辛坐在了床上的聲音。
他又拿出了電話,給那位青港辦事處的人員撥了過去,無法接通。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信號。
陸辛沉吟了一會,將電話放進(jìn)了背包,兩只手交叉,托住了下巴,默默的思索著。
他靜靜的坐了很久,外面的夜色,已經(jīng)越來越濃了。
有夜風(fēng)靜靜的從院子里打著旋兒吹了過去。
陸辛等了很久,一直沒有什么異常找上自己,不由得感覺很無聊。
他只好自己思索,辦事處人員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難道他也已經(jīng)消失了?
現(xiàn)在遇到的事情,應(yīng)該就是白塔鎮(zhèn)的事情引過來的吧?
之前韓冰已經(jīng)提醒過自己,需要小心對方采取滅口。
那么,如果對方動手的話,先向這些司機(jī)下手,也是說得通的。
一是這些司機(jī),本來就在他們滅口范圍之內(nèi),二來,也可以試探一下自己。
自己當(dāng)然是不管的,只是,該怎么處理呢?
以前遇到了這種問題,至少可以詢問韓冰,但現(xiàn)在卻只能自己思索。
而且,媽媽似乎也挺擅長找人,但是她現(xiàn)在也不在。
“嗯……”
陸辛沉默了一會,抬起頭來,天花板上,有個蒼白的影子吊著,一半隱藏在了黑暗里。
“妹妹,你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嗎?”
陸辛不甘心的問了一句,萬一妹妹不小心看見了呢?
“我要是看見了,這會已經(jīng)抱著玩具跟你說話了?!?
妹妹抱著慘叫雞,面無表情的捏了一下,然后道:“但我現(xiàn)在覺得這件事很好玩,中間有幾回,感覺看到了什么,但是認(rèn)真去看的時候,又看不見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看見。”
“你說繞口令呢?”
陸辛嘆了口氣,嘀咕道:“要是媽媽在就好了。”
妹妹氣鼓鼓的看著陸辛,狠狠的捏了一下慘叫雞。
陸辛無視她,又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影子,因?yàn)轭^頂上吊著一個昏黃的燈泡,所以他的影子照得只有腳下那么一點(diǎn),在陸辛看向了影子時,影子里面,也像是出現(xiàn)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和他對視著,四只眼睛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了許久,陸辛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呵呵呵呵……”
空洞而干巴巴的笑聲響在了耳邊:“想要將這個旅店夷為平地,非常的簡單……”
陸辛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就是說,你也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嘍?”
影子:“……”
陸辛無奈的搖了搖頭,嘀咕道:“要是媽媽在這里就好了?!?
房間里的氣氛頓時顯得有些尷尬,無論是吊在了天花板上的妹妹,還是躲在了影子里的眼睛,都沉默的看著陸辛,陸辛也有些無辜的看著他們,眼神里多少都有些鄙視的味道。
另外,還有點(diǎn)尷尬。
“看樣子他不會來找我了吧……”
又坐了幾分鐘,陸辛期待的看了一眼窗外,終于還是失望的低下了頭。
“啊……”
忽然間,遠(yuǎn)處響起了一串驚慌的慘叫,旋即,是有人大步奔跑的聲音。
小周的聲音很快帶著哭腔響了起來:“不好了,小陸哥,剛剛……又有人消失了!”
“嗯?”
陸辛皺眉,快速的起身,跟著他來到了大通鋪的房間前。
只見這時候的房間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tuán),那根綁在了眾人手腕上的繩子,仍然好好得,上面還多出了幾個圓圓的套,虛浮的耷拉著,但是之前被綁著的人,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地面上的浮土,也已經(jīng)腳印凌亂。
眾人正驚慌的在浮土上面走著,四下里尋著,甚至還有人趴到了床底。
見到陸辛過來,高婷便急忙道:“剛才……剛才我們一直在這里坐著,什么事也沒出現(xiàn),但我覺得……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shí),就讓孫狗子再點(diǎn)一下名,可是沒想到……沒想……”
“來到這里的時候,明明是三十個人,但是剛才一數(shù),居然只剩了二十七個?!?
“……”
“又少了三個?”
陸辛抬起頭來,詫異的看了過去。
都在這一個地方待著,大眼瞪小眼,怎么還會有人消失?
高婷用力點(diǎn)著頭:“對,又少了三個,而我們……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少的!”
這時候,她的聲音里,也可以明顯聽出顫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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