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長了脖子,仿佛在等著刀落下。
那種怪異的姿勢,讓人感覺異常的驚悚。
……
……
“他居然可以將那片殘破宮殿的一角都扯到了現(xiàn)實……”
遠處的廣場周圍,家人都看到了廣場之上,混亂的精神亂流里,那隱隱出現(xiàn)的一片殘破宮殿影子,一時心驚不已,父親的聲音,都出現(xiàn)了異常的變調(diào):“這……這不符合常理……”
“感覺到他可以對稻草人行刑,也就可以對你行刑,是嗎?”
媽媽緩慢的轉(zhuǎn)過了身子,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漠然。
“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父親低聲吼著:“他在這時候醒來,對誰來說都是地獄……”
“沒有辦法……”
媽媽的神色似乎顯得有些疲憊,緩緩搖了搖頭,道:
“在那個家伙逃了出來時,我就知道它一定會激怒他,所以我試圖勸它?!?
“但是它并沒有聽從我的,我不知道是誰給了它這樣的膽量來挑釁,但是我知道……”
“神性的覺醒本來應該是一步一步,緩慢而溫和的達成的……”
“可結(jié)果,因為它的出現(xiàn),神性的覺醒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而且激烈……”
“……”
妹妹聽著媽媽的話,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焦躁的在旁邊爬著。
似乎好幾次想要沖過去,但是她不敢。
父親同樣的焦躁,吼叫道:“真的沒有辦法了?那我們怎么辦?”
“解決的辦法其實很簡單?!?
媽媽低聲說道:“阻止神性的過渡回歸,便只能喚醒他的人性?!?
“只可惜,我們做不到……”
“只有青港那位孤兒院的小院長,才保留著他最多的人性,如果她在這里,便會很有把握,但是,我們無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那位小院長接到他的身邊,所以,也只能看著……”
“……”
父親憤怒的吼叫,周圍的影子時時暴漲,猙獰可怖。
“廢話,都是廢話?!?
“廢物,都是廢物……”
“難道我們就只能在這里看著,只能什么也不做的等在這里?”
“……”
媽媽面無表情,輕聲回答:“是的?!?
“有些時候你必須承認,很多事情,就是什么也做不了……”
她的眼睛忽然變得有些復雜:“另外我不明白的是……”
“太巧了?!?
“無論是黑沼城背后的夢魘,還是夢魘背后的稻草人,都出現(xiàn)的太巧了……”
“巧的不像是會自然發(fā)生的事情,所以這……”
她眉頭皺了起來:“這件事的背后,可能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
……
廣場旁邊,家人們擔心到了極點,卻又無可奈何時,稻草人正在被鍘刀對準。
它的精神波動,使得它可以看到這時站在了對面行政廳大樓鋼筋之上的陸辛,更能夠感受到那種真正代表著死亡的鋒利鍘刀,恐慌涌進了它的心里,終于不顧一樣掙扎了起來。
“是你……”
“是你幫我從深淵里脫身……”
“是你告訴了我他的狀態(tài),既然如此……”
“你為什么不出來幫我?”
“……”
稻草人散發(fā)的意識,被陸辛捕捉到,他微微皺眉。
似乎也對稻草人意識里想到的那個人,感覺有些好奇。
不過旋即,他就決定不理會,因為在這時候,沒有什么比看到行刑更重要。
他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他的目光中,行刑臺已經(jīng)越來越穩(wěn)定清晰,鋒利的鍘刀也即將落下。
“赦免它?!?
但也就在這時,忽然一個清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聲音響起的瞬間,奇異的精神力量,便布滿了整個廣場,落下的鍘刀忽然停在了半空。
陸辛漆黑的眼睛里瞬間射出了陰冷,轉(zhuǎn)頭看去。
……
……
從廣場的一個角落,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慢慢得靠近著。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走過來的是一個女孩,葉雪。
她身上背著吉他,安靜而清秀,慢慢的走進了廣場之中。
稚嫩的小臉上,卻帶著一種大人般的戲謔表情,靜靜看在了陸辛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九號,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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