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黑西裝的官員本來想說,是我先問的問題,請單兵隊長先回答我的話比較好。
但是迎著陸辛平靜的眼神,他這話硬是問不出來。
喉結(jié)動了動,生怕自己表現(xiàn)出太多無禮,道:“單兵隊長請問。”
陸辛點了點頭,認(rèn)真的問道:“在黑沼城,做黑草生意,也是犯法的嗎?”
“這……”
黑西裝微微納悶,不是這個問題有多難,而是太簡單了。
他想看一下周圍,從別人的眼神里獲得一點建議,但陸辛正認(rèn)真的看著他,在陸辛的眼神注意下,他連轉(zhuǎn)開目光的勇氣都沒有,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當(dāng)然,黑沼城嚴(yán)禁黑草?!?
陸辛點頭,又道:“那是不是接觸了黑草的都要受到懲罰?”
“這……”
黑西裝不明白陸辛想說什么,意識到了有些東西不對,不敢胡亂回答。
幾乎是大腦混亂的運(yùn)轉(zhuǎn),一些話便脫口而出:“也不能說這樣說,黑草本來就是一種特殊的存在,可以制作藥劑,也可以用來救治病人,販賣黑草自然是不對的,但是考慮到它的多種應(yīng)用性,我們也要酌情考慮,即使是中心城的律令,對黑草的判定也是復(fù)雜且……”
“你說的都對?!?
陸辛靜靜的看著他,道:“但我只是問你,違法的是不是要受到懲罰?”
“……”
黑西裝都有些繃不住了,只好點了點頭。
他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控制不住的,向著孫小姐等幾個人歪了過去。
不過,這時陸辛的目光也已經(jīng)看向了她們,輕聲道:“他剛才說的沒有問題吧?”
“……”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這些話上,明明看起來沒有問題,但也沒有人敢冒然回答,怕落入陷阱。
陸辛點頭道:“我就當(dāng)你們答應(yīng)了?!?
“單兵隊長……”
也就在這時,黑西裝終于忍不住了,大著膽子道:“剛才我問的問題……”
“你問的問題,本來就不存在?!?
陸辛看著他,輕聲道:“到底接觸黑草是為了什么,別人不知道,我們自己還不知道嗎?”
“……”
黑西裝的情緒又被打斷,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
但陸辛卻已并不再打算多說,看向了群爺,道:“按照規(guī)定,我是無法插手你們黑沼城的事務(wù)的,所以你這份決心我認(rèn)同,但是,我個人恐怕沒有辦法在這件事情上幫到你什么。”
群爺頓時怔住,表情一片混亂。
周圍其他的人,也都頓時傻了眼,居然感覺沒有聽明白。
同樣在這時,陸辛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會議室外走去。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與此同時,整個黑沼城的各個位置,已經(jīng)因為剛才消息的傳播,而做出了種種決定的神秘人物,也正從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帶著不同的心情,向著二號衛(wèi)星城的行政廳趕來。
他們有的坐在了黑色的轎車上,眼神陰冷,而淡漠。
有的穿了紅色的緊身忍者服,悠閑的行走在各棟建筑的頂端。
有的穿梭在不起眼的黑影里,眼神陰冷,不敢見光,但又帶著強(qiáng)大的自信。
得到了消息的一瞬,他們都是懵著的。
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怎么事態(tài)的發(fā)展跟想象中不一樣?
難道是那青港的能力者意識到了壓力,主動退讓了?
……
同樣也是在這時,走出了會議室的陸辛,腳下的影子開始蔓延了起來。
走廊里把守的士兵,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外面太陽這么大,走廊里怎么好像天黑了?
“我知道你一直想離開,但又不得自由。”
陸辛靜靜的走著,自自語般向黑色的影子道:“現(xiàn)在我給你這個機(jī)會?!?
“我知道你之前行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通過稻草人的特質(zhì),進(jìn)入過這座城里所有人的精神世界,讓他們做噩夢一樣的看到了你,所以,你本來就已經(jīng)有了成為這座城市精神領(lǐng)主的基礎(chǔ),你仍然可以留在他們的精神世界里,并且在他們違法了這種法律的時候給予它們懲罰?!?
“這就當(dāng)作是……”
他慢慢想著,說出了合適的詞匯:“適當(dāng)?shù)姆艂€風(fēng)?”
“……”
越來越黑暗的走廊里,忽然有空洞的笑聲響了起來,越笑越響亮,越笑越興奮。
“你說的是真的?”
“直接把這座城給了我?”
“……”
“別這么笑,像個壞人。”
陸辛輕聲回答,然后點了點頭,道:“我確定?!?
“而且我也確定,自己沒有違反什么,我只是給他們的律法,應(yīng)有的威懾力而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