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的告誡著壁虎,道:“女孩子們都喜歡上進、負責(zé),又專注的男人,你得學(xué)啊……”
“……”
壁虎一臉吃驚的看著陸辛。
好一會才嘖了一聲,道:“隊長,你知不知道你這話,特別的……”
陸辛微怔:“不正確嗎?”
“很難說不正確,但我也很難附和你……”
壁虎說著繞嘴的話,想了一會,忽然話題一轉(zhuǎn):“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陸辛一臉詫異:“女朋友是要論‘個’來算的?”
“哈哈,我就知道。”
“隊長,老實講,你這樣的性格,我很懷疑你將來能不能找到……”
壁虎正得意的大笑,看起來正在醞釀,準備發(fā)表一番論,但也就在此時,禮堂里安靜了下來,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禮堂內(nèi)的眾人,眼神忽然齊唰唰的向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陸辛也下意識抬頭,旋即眼前的光線好像一下子明亮了許多。
他看到了從禮堂外面走進來的一個女孩。
她穿著黑色的厚重裙子,手里拿著一柄束起來的傘,頭發(fā)上還帶著一個紅色的發(fā)卡。
似乎有些害羞的樣子,在眾人有點不受控制的目光里,微微低下了頭。
不過余光輕輕的一描,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陸辛。
頓時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輕盈的向著陸辛走了過來。
娃娃。
陸辛沒想到娃娃居然也會來。
雖然知道她如今狀態(tài)好了很多,已經(jīng)不會隨便的現(xiàn)身,就引起狂熱與騷亂,但她天生的模樣與氣質(zhì),還是會讓人忍不住關(guān)注她,她又比較害羞,反而會下意識減少了外出。
但這一次的培訓(xùn),居然把她也叫來了?
再說,娃娃過來做什么,她能聽懂?
自己好歹是高中學(xué)歷,小鹿老師算是小學(xué)學(xué)歷,娃娃的話……
陸辛頓時對這次培訓(xùn)的內(nèi)容,更感覺到好奇了。
娃娃開心的來到了陸辛的身邊,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向了陸辛身邊的壁虎。
陸辛怔了一下,才明白娃娃的意思。
壁虎呆了一會,便默默的起身,來到了陸辛他們前面的位置。
娃娃立刻面帶微笑,在陸辛身邊坐下了。
這一下,陸辛就感覺到,周圍對自己投來關(guān)注的目光更多了。
而且十分的復(fù)雜。
有的羨慕,有的驚嘆。
其中還夾雜著禮堂門口,身材高大魁梧的娃娃保姆小隊隊長那不滿又無奈的眼神。
陸辛頓時感覺有點渾身不自在,同時不太理解:
明明是她主動坐到自己這里來的,但為什么心虛的是自己?
一邊感慨,一邊小心的戳了前面的壁虎一下:“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壁虎委屈的抱著腦袋,悶聲道:“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話……”
……
……
“啪”“啪”“啪”
也就在這時,禮堂外面,再次響起了沉穩(wěn)而從容的腳步聲,眾人同時抬頭,就看到白教授從禮堂外面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抱了文件的陳菁,禮堂之中的人,都下意識坐直了些。
與白教授相比,青港其他的研究員們,無疑都是學(xué)生級別。
而這一天的白教授,看起來似乎也比以前有些許的不一樣,目光沉穩(wěn)了很多,而且雖然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但是卻沒有像以前一樣柱著拐杖,表情嚴肅,眼睛里可以看到血絲。
讓人一看到他,就下意識的生出隱隱的敬畏,呼吸都小心了很多。
走上了演講臺的白教授,兩只手扶在了講臺上,目光輕輕掃過了禮堂里的人。
“請你們記住?!?
停頓了片刻,他才輕聲開口:“我要給你們講的,是很重要的東西。”
“你們很幸運,可以聽到這些內(nèi)容?!?
“那么,我也希望你們足夠負責(zé)任,不會辜負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
“……”
禮堂里面,忽然變得安靜無比。
有人驚訝于白教授會一上來,就講出了這么嚴肅的話。
也有人微微震驚,以白教授嚴謹?shù)膽B(tài)度,說出了這么有力度的話,那么……
……他究竟想告訴這些人什么?
……
“能夠坐在這里,說明你們每個人對精神力量與能力,都有了一定的基礎(chǔ)。”
白教授沒有多做停頓,似乎很自信剛才自己的話,已經(jīng)讓在座的人,都有了足夠的謹慎。
他也沒有打開陳菁遞過來的講義,便直接拿起了帶著底座的話筒,道:“但我今天要給你們講的,則是從現(xiàn)有的資料與形勢進行推測,極有可能會形成的一種嚴峻的局勢。”
“不要太過樂觀?!?
他抬頭,看向了禮堂內(nèi)的眾人,道:“人類的研究,已經(jīng)走進死胡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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